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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

我沒有答應過不強暴你

「我們分開吧。」

 

正在熨衣服的手停頓,我懷疑我是不是一瞬間聾了。

 

緩慢地關掉開關,拔掉插頭,手指還感受到西裝褲蒸氣上的溫度。

 

「你……說什麼?」

 

我也想免俗的不問這句,但是,場面實在太乾,乾到我以為自己也啞了。

 

他不看我,高大的身軀隱藏在未開關的玄關處,黯淡得讓人生氣。

 

「你有別人了?」

 

心頭的滋味,什麼五味雜陳,根本不是,我心頭只有一種,就是怒,極度極度的辣。

 

「我……」

 

我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終於看清他那熟悉的臉龐,與閃躲的眼眸。

 

九年了,相依相存,原以為會有的長相廝守,已經翻供;手上還戴著的訂婚戒指,此刻的存在感諷刺得讓人刺痛。

 

我扯住他的襯衫衣領,他被我拉得低下頭。

 

「別這樣……」他錯愕與不安。

 

「有沒有別人?」直到唇與唇幾乎相貼的距離,我輕吐出這句,「還是你要告訴我個性不合?」

 

他終於把眼神放到我的臉上了。

「妳不覺得……確實是不太合嗎?」

 

「在九年之後,在訂婚之後,你突然發現我們個性不合?」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提高音量,因為他向來喜歡我識大體。但這時候,誰管它?這不重要。

 

「茵……我其實訂婚前就想……」

 

我不給他多說一句廢話,狠狠吮住他的唇。滿意地聽到他急喘,我把舌頭當作利刃,入侵他的舌關,一開始的抵抗讓我憤怒,我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右腿勾住他的腿,把他整個壓向牆邊。

 

很快的,我的舌便長驅直入。

 

隔著蕾絲底褲的泉源還乾涸,但我管不了這麼多,磨蹭著他的褲頭,柔軟的胸脯也正以令他失控的方式挑引他的欲望。

 

我太清楚他的性感帶,禁不起我這樣的挑逗,他已然鬥志高昂。但他還是試圖拉下我的手,還想說些什麼。

 

「我們說話,別……」

 

還有什麼好說的?一個男人在這個狀況還提分手,就是想了很久也鐵了心的,憑什麼兩個人生由一個人決定,憑什麼我還要配合他的套路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的回應就是直接拉開褲頭拉鍊,掏出那火熱的陽具。我蹲下來,用臉頰來回的磨蹭幾下,它非常硬,筋脈分明著,比平常要提槍上陣時還要亢奮。

 

我抬頭,我的眼神與我的心都極度冷冽,他的回視慌亂又不知所措,我對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了自己的唇,他則深吸一口氣。

 

我站起來,帶著笑,看進他略帶失望的表情。想要我含?絕無可能。

 

此刻,他還是我的。我要他生,他就生;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我霸道的扯開他的襯衫,在他面前直接脫掉我的連身裙。他想親吻我的脖子,被我狠狠的一把推開;他想摸到我的背後解開我的胸罩背勾,被我一巴掌甩開。

 

「滾開!」我發出小獸般的嘶吼。

 

我吸舔著他的乳頭,手指搓揉他已經濕透了的陽具。

 

脫下底褲,我親吻著他,我的手卻做了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自慰。極度的失望、極度的憤怒、極度的渴度,使我熱得發狂。他開始回應我的吻,他的呼吸紊亂,顯然懾服於我的野蠻,無力招架。我不讓他碰我,突然雙手抵住牆壁,背對著他翹高臀部,張開大腿。

 

「插進來。」

 

「茵茵,妳……」

 

我從來都是含蓄自制的,顯然給他太大的震驚。

 

他的遲鈍讓我失去耐性,我轉回來,大腿勾住他的腰,手扶著陽具對著自己,直搗而入。

 

我發出一聲尖叫,耳邊傳來他的低吼聲。一刺入,我就立刻高潮,他抓著我的腰猛頂,我暈陶陶的但已經太足夠了。突然我抽離了,直接的推開他,低頭就把我的衣服撿起,看著他震驚的神情,鄙視他高昂的陽具。

 

「我答應過你很多事。我答應你我會一直愛你,答應你互相信任,答應你彼此包容呵護,答應你我永遠都會傾聽,答應你,我願意當你的妻子不離不棄──但我沒有答應過不強暴你!」

 

以飛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我甩上了門,把自己置入街頭。

 

廢物利用到底,最後一次用完了就丟棄而已。沒什麼了不起,從此以後,我可以療癒好自己、對得起自己,擦掉眼淚,慢慢收拾好自己內心的狂風暴雨。

 

我知道,我一定可以。

露華

靈與慾

就女人來說,就是∞的符號

相交連結,彼此平衡

而產生無限大的能量

這就是──愛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