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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

床難睡,炮就難打?

他又用應酬當藉口了,我知道他是不想回家看到我。

 

我們同居也才剛滿一年,最近兩個月我們已經完全沒有性生活,連沒有前戲的打炮他都不願意。

 

還記得剛開始交往的三個月,我們約會總是少不了去開房間的行程,出去玩也常常選在汽車旅館,他最喜歡我在八爪椅上自慰給他看。

 

每次我情不自禁將手指插進去身體裡,臉頰開始發燙,他的眼神壓抑著熱情,下體卻誠實的硬挺,我不斷地呻吟央求他滿足我,手指也沾滿了淫水。

 

『還不夠,妳還不夠淫蕩。』他好喜歡這樣凌遲我,一邊摸著他自己的龜頭,一邊看著我在八爪椅上扭動著身體,近乎崩潰地哀求他。

 

我也享受這樣的過程,因為每次他都不會讓我失望,當他插進來的那一刻,彷彿全身的神經都從最緊繃到一瞬間暢通,再又緊繃著。他的抽插讓淫水一點一點流出,我幾乎說不出話地緊抓著手把,想夾緊的雙腳早就在一開始被他綁在八爪椅兩側,他貼著我的臉試圖親吻我的耳朵,可以感覺得到他因為加快了速度嘴唇不斷頂撞著我,而我早就無法壓抑的淫叫著。

 

那時候他總配合著我一起高潮,我最喜歡他這一點,喜歡看著我的表情還有感受下體的一陣緊縮,我總是來不及說出我不行了,他都先比我猜到要一起到了。這麼美好的性愛節奏,是所謂的「身體上的契合」吧?

 

可是自從同居一段時間後,怕吵到鄰居而壓低了呻吟的音量,也怕房東的床因為太激烈被我們撞壞,總是變得小心翼翼且草草了事。也因為多出了共同支付的生活費及房租錢,我們除了兩個月前他的生日,還有一次七夕情人節,就再沒有去過汽車旅館了。

 

上一次他問我舒不舒服,應該就是他生日那天吧,我準備了情趣用的水手服,讓他把我壓倒在床上,即興演出了一段強暴戲碼。

 

我說著:「你要幹嘛!」閃避他的親吻,他用力抓住我的雙手讓我無法動彈,事後發現手腕都被他抓到紅了,可是當下太興奮而不覺得疼。剛沐浴完的他裸著上身,壓著我坐在我身上,舌尖在我的耳朵遊走,酥麻的感覺在身體串流,他又在我的脖子留下吻痕,輕輕地咬了我的鎖骨之後,突然鬆開我的手,扯開了我身上唯一一件衣物,水手服薄透到可以看到我激凸的乳頭,他一定猜到我就是準備來讓他這樣玩的。

 

那天我們在汽車旅館從晚上11點,一直做愛跟聊天到凌晨4點才睡。

喜歡畫畫攝影裝個文青妹,卡在不上不下的年齡,誰跟你非禮勿看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