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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

受限的口愛,發生在最後的純情。

「學姊,等妳牙套拆掉一定要再找我喔。」

「好啊。照你上次說的,做出客觀的比較吧。」



 

「學姊,剛剛散步的時候好想把妳推倒。」

「呃~你很低級耶。(但笑得很開懷。)」兩個人繞著華山一直亂走,想著就跟著學弟胡晃吧,向來很講究行程與計畫的我,難得把自己癱了,放好鬆。

 

再見到學弟已是畢業十多年後了,明明兩個加起來八十歲的人了,就算談話內容十八禁卻依舊很幼稚,我猜是因為我們對彼此的熟悉感僅限於那些從前在校園裡相處的記憶吧。即使再見到對方,只是更新了彼此工作內容、離婚了沒、各生了幾個孩子⋯⋯這類粗略近況,我們沒把時間浪費在創造校園外的共同回憶,而是莫名其妙間卻很自然地上床了。

 

對還在緬懷清純回憶的我來說,起初他把我抱到床上,還頗為震驚,「剛剛不是還很青春烏托邦嗎?」我的腦袋不斷轉著這個念頭,但褲子還是被一下子給脫了,沒有拒絕,屁股還配合地挪了一下。身為學姊從沒想過會赤裸裸地躺在學弟下面,社會跑跳那麼久了居然還臉紅害羞不已,學弟異常溫柔地舔我,舔得我發出小小的驚叫。很難想像昨天我還像女王般地躺在別人床上,霸氣地騎乘著,發出了馬術冠軍般的光芒,如今我竟遇見深藏且久違的嬌羞。

 

 


 

然而,原來揮別青春烏托邦還不夠,場景急轉為索多瑪城,學弟舔得我濕透了,湊過來深吻後開始引導我吃他,「唉呀我不要啦,牙套會割到你的皮啦…」我嘴上糊音咕噥著,但其實心裡想的是「我已經不幫人吃很久了,畢竟女王都是讓人服侍的…」

 

「學姊不會啦,妳想,越是這樣妳越是要吃看看,這樣以後妳牙套拿掉再吃一次,我就可以做出客觀的before after,難道妳自己不好奇有什麼不一樣嗎…」為什麼有人可以在這種時候用溫柔的嗓音說著這麼好笑的話啊?我笑了,也乖乖隨便地吃了一陣。然後迎接他的插入…

 

形狀,人與人相處會漸漸描繪出彼此的形狀。

 

戴著牙套口愛,最大的感想是無法透過包覆與上下來回進行跑道操演,用嘴描繪出學弟的形狀和口感。一般來說,透過嘴巴這麼親密的性器做愛,它會告訴我:「哇這個很長」、「哇這裡好瘦啊」、「哇三角錐形狀耶」…或路人感很重的老二沒啥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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