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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羅曼史

在廂型車裡熱吻

▲(圖/Shutterstock)

文/諾拉・麥肯納利・普莫

 

好了,如果你想跟我親熱,確切來說你還有五分鐘。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五十五分,我跟一個推特上認識的人,一起坐在一台停在我家門口的廂型車裡。我忍耐著不打呵欠——或者沒有嚥下——已經至少兩個小時了。現在的人到底要怎樣才會辦正事呀?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親吻別人了——不是像這樣的,我不太肯定該怎麼做。「噢,你要走了嗎?」我說,當你閉上眼,嘴巴像隻飢餓的小雛鳥那樣打轉時,這是那種男人會想聽到的下流話。結果顯示接吻就像騎腳踏車,我還沒有協調到可以把車停好,但我想辦法做得還可以。還有,我應該要戴安全帽。

 

我最近越來越有只關心自己的傾向。配偶過世,並且辭掉工作在家當個自由工作者,這些都只會讓人變得對社交有點不安。但我已經精進我的社交技巧許久,我知道詢問別人關於他們的事情,會比談論自己來的好,所以我自信地踏出這個約會的第一步, 問了我的約會對象一個問題。

 

「那麼,」在那個清朗的春夜,他開著他的廂型車沿著我家外頭那條街往前開,我繫上安全帶的同時說著:「跟我談談你的離婚吧!」

身為一個生活在中西部,年過三十的寡婦兼母親,離婚不太可能出現在我接下來的生活中。到了三十五歲,中西部一個沒有結過婚的男子顯然有什麼缺陷。但中西部一個離過婚的三十五歲男人?他不過是甩掉身心健康的年輕人會犯的錯,也就是二十二歲的時候,你當然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跟你想要做愛的女孩結婚。

 

離婚不知怎的對我來說引人入勝。在我父親過世前,我父母結婚四十年,而且我也沒有朋友成長時期有父母離婚。離婚感覺上一直有點戲劇化,還有點駭人聽聞,那種只會發生在我不能看的週五劇場的事情。

分手這件事我從來就不擅長,所以我沒辦法想像我要是離婚了會有多麼恐怖。等等,是的,我可以。我有著出色的想像力,我會要求我們要親自用鋼筆簽署文件,然後透過社群網路發表聯合聲明,表明我們是理性分手,並且要求我們的朋友和家人尊重我們的隱私。接著,我會開始在臉書上故意寫一些模糊其詞的「有時候,你需要經歷背叛火焰的灼燒,才能夠成為你應該成為的那隻鳳凰。」或者「像泰勒絲,通通甩掉! :-)」 當離婚成定局,我會堅持放天燈代表我們一度充滿希望的婚姻已經毀滅,最好能有我們新的愛人在場,這樣才能真的讓事情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