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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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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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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一)

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二)

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三)

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四)

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五)

17歲那年,我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六)

越來越熟悉怎麼自慰之後,陰蒂常常被摩擦得又腫又熱,小穴濕潤無比氾濫成洪水,雙頰潮紅,頸部和胸前都非常敏感,自己用手指輕撫都非常酥麻。陰蒂敏感的位置其實非常微小,用食指指尖輕輕地撫觸,慢慢地,像鑽木取火那樣的耐心,直到有火苗,再善加煽動,高潮的感覺就會燃燒成熊熊火焰。

即使如此,我從來沒有侵入自己的陰道。那被認為需要好好珍惜的「第一次」,那是有過做愛經驗的證明。自己弄破處女膜會是怎麼一回事呢?我試著把手指放入陰道,就一點點,幾乎不算,然後退縮了。還是不要比較好,因為「第一次」要留給某個未知對象。

E問我真的是第一次做愛嗎?我的答案不是答案,他盯著我的私處,再三檢查有沒有流血,因為紅色的血跡才是正確的解答。我忍不住笑了,E問我笑什麼,我不願告訴他。E拍拍我的屁股問我爽嗎,然後說我調皮。陰蒂敏感的位置其實非常微小,E始終沒有觸碰到,大軍亦然。

高三那年我報名了升學衝刺班,發現大軍也在同一個班上。我們開始會互相幫對方佔位子,或者一起吃飯,自然而然地又談起戀愛。考上大學之後,我和大軍都在台北的學校,我的朋友們也幾乎都是,但小月的男友卻上了中部的學校,於是整個升大學前的暑假,小月都和男友黏在一起,不論我們約吃飯、唱歌,還是聊些八卦秘密,小月的男友永遠在場。

和大軍再度復合,我們的狀況比之前更穩定,關於做愛,大軍想要我就給他。他似乎從另一個女生身上學習到很多,少了「射精在裙子」的笨拙,只是常花招百出,讓我一頭霧水。

他常常先是伏在我身上,用最一般的方式抽插,沒過多久要我趴,再來又要我站;要我盯著他衣櫥的那面鏡子,要扯著我的頭髮,他也學會拍打我的屁股,然後得坐在他書桌上。做愛像觀光,每個體位都走馬看花一下,看著我赤裸的身體能置放在他房間的各個角落,他似乎很滿意。然後他終於願意把我推回床上,回到最原本的姿勢,快速衝刺,嘴貼在我耳朵旁發出呻吟呼著氣,接著高潮射精。

大軍偶爾會說起跟我分手之後和他交往的女孩,某種程度上,他覺得她比我更像他的初戀,因為他們的關係更加緊密,當然這份緊密僅是指關於做愛這件事。我並不覺得生氣,只是想像另一個女孩一會兒躺、一會兒站,就在這間房間裡;她需要趴在鏡子前讓大軍從後面進入,又要腿高舉起來以瑜伽方式做愛。我幻想女孩像表演雜耍一樣的性愛,突然大軍伸手撫摸我的頭髮,他問我:「為什麼妳現在才願意給我呢?」

內衣的一角-黛西Dai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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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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