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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

虐戀:我與那個斷不乾淨的男人(5)

圖/Shutterstock

 

 

虐戀:我與那個斷不乾淨的男人(1)

虐戀:我與那個斷不乾淨的男人(2)

虐戀:我與那個斷不乾淨的男人(3)

虐戀:我與那個斷不乾淨的男人(4)

 

很快士儒出差的20天就結束了,我跟前男友的往來也僅只於那一場歡愉,不知道是他太識相我有男朋友了,還是我也沒有主動聯繫,總之他就在我們說再見之後,真的沒有再見。

 

在士儒回國前的那幾天,我有無數個衝動想跟廖瑋凡聯絡,想趕在士儒回國前再跟他做愛一次,但我還是回到原本平淡但安穩的生活,乖乖地等男朋友士儒回來。

我只要扮演好他的女朋友,他開開心心的,我就能過好生活,不愁吃穿,有個人這樣愛我,才是對的吧?

 

所以我穿上了士儒買給我的白色蕾絲洋裝,開著他的進口車去機場接他,回到我原本的生活。

 

「我們去汽車旅館好不好?」士儒無論累不累也不會讓我載他,才打進D檔要開離機場門口我就開口問他,如果能回味一點點任何有關瑋凡的影子也好,寵我的士儒也馬上說好,暗自竊喜的樣子在我看來怪噁心的…

 

我們一進到汽車旅館我就很自動地去放熱水,心裡面突然開始害怕跟士儒太親密的接觸,不自覺地想迴避這一切,或許我現在腦袋裡都是廖瑋凡的身影吧,那天他怎麼推倒我,又怎麼粗暴地撕開我的褲襪,只有他能在我衣服一件都沒脫掉的情況下,讓我舒服到出水,崩壞我所有矜持,關在他挑起的性慾牢籠。

 

我在士儒面前脫掉洋裝,剩下白色的同款內衣褲,士儒的陰莖在白色內褲裡勃起,隆起的高度像未成熟的小男孩,我想到每次蹲著幫他口交時,抬頭看他總會被他的肚子遮去一角。

 

跟士儒的所有性愛,都好比八點檔戲劇,戲謔我最愛情的認知。

 

我帶著他走進浴缸,拖延時間是我常用的手法,一方面不會有太早做完後還有大把時間才退房的尷尬,還有一部分是我仍希望能靠情趣帶起一些性慾,可是無論我怎麼跟他接吻,都只有無盡的冷感與嘔心,沒辦法唾液的交流下喚起對做愛的慾望,反而有更多的反抗。

 

但我不能反抗。

 

這輩子有廖瑋凡愛過也算夠了,但廖瑋凡的愛總是不能專一,更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六年,會不會現在開始的六年後,我都有一雙兒女住在高樓大廈,而他還是跟六年前一樣,常常睡不同的女人,膩了才想到有一個女人在等他回到小小的套房裡。

 

為了劃去廖瑋凡的記憶,我刻意裸著身體走出浴缸,在士儒面前慢慢擦乾身上的水珠,然後要他站起來,我用同一條浴巾小心仔細為他擦乾身體,用嘴唇含住他小小的陰莖,還是能感覺細小的陽具在我嘴巴裡脹大,我用舌尖挑逗他的馬眼,他的手輕輕壓住我的頭,我加快了舌頭撥弄的速度,含住他的龜頭,規律地緊吸、鬆開、緊吸、鬆開。

 

還沒走出浴缸,他就口爆在我嘴裡。

 

我真的要跟這個男人,做一輩子的愛嗎?

我好像,無法忍受了。

 

《下週三待續》

 

Mrs.L 好攝戀人

 

喜歡畫畫攝影裝個文青妹,卡在不上不下的年齡,誰跟你非禮勿看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