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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情人夢(1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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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Shutterstock

窗外的情人夢(1)

窗外的情人夢(2)

窗外的情人夢(3)

窗外的情人夢(4)

窗外的情人夢(5)

窗外的情人夢(6)

窗外的情人夢(7)

窗外的情人夢(8)

窗外的情人夢(9)

窗外的情人夢(10)

窗外的情人夢(11)

窗外的情人夢(12)

窗外的情人夢(13)

窗外的情人夢(14)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我告訴傑瑞:「我們暫時別討論生孩子的事好嗎?我需要思考一下……。」

「還思考什麼?也只有這條路了,不是嗎?」

「生孩子可能目前只有試管這條路,但我們的人生不會只有這條路……」

傑瑞垂下肩膀,扶著額頭:「我不懂妳,真的不懂。相愛、結婚、生孩子,就是人生的流程圖,還有什麼路?」

「你有想過,如果我們生了孩子,怎麼過日子?沒生孩子,又怎麼過日字?」

對於我的疑問,傑瑞一時語塞了,接著嘆了口氣:「別說了!反正妳就是不信任我吧?」

其實,我真的只想要好好過日子,和一個愛我而我也愛的人好好過日子。有沒有孩子一點不重要,但這幾年的生子壓力已經讓我不確定愛情是否還像我們以為的那樣美好了。

這次討論之後,傑瑞和我之間,變得更加冷淡了。似乎沒有人想要再提起生孩子的事,除了我的婆婆。

「嘉琪,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啊?媽媽都煩惱得睡不著耶。不是說要去做試管嬰兒嗎?怎麼又突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了?生養孩子不要懶惰,現在你們不生,以後老了就沒有人照顧你們喔!」

又來了……。

疲勞轟炸的催生台詞依然沒有放過我。

「媽,妳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件事,妳要不要問問傑瑞呢?」

「我問過了,他根本不太理我,所以我只好來問妳啊!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最近有點狀況,以後再說吧!」

這些應對令我感到疲累不堪,心情又陷入了難以脫逃的迴圈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想:如果這些日子以來沒有婆婆軟硬兼施的施壓,我會不會和傑瑞好好過日子呢?我能不能回到愛情的本質來對待我的婚姻,而不是只想找一個逃離的出口呢?

無感的婚姻就這樣又過了幾個月,傑瑞和我儼然變成了室友關係。而我最後一次見到Gavin,是我結婚六週年的前兩週,我們在一家日本料理店一起享用了美味的午餐。其實我很開心我們的關係不是結束在床上,我總覺得這段婚外關係帶給我的並不只是性慾的滿足而已。只是沒有經歷過的人,都將婚外情簡化思考了。

「對婚姻和配偶永遠忠誠,不是件簡單的事。有時候我們甚至會懷疑,到底是對配偶忠誠重要,還是對自己誠實重要?但在別人眼中,我們就是犯了罪還恬不知恥地找藉口脫罪的惡人。總之,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Gavin最後對我說的,我不知道在我們之間結束後,他準備往哪裡去,也許回到婚姻,也許再找尋下一個陪伴他的婚外對象,但我相信他能生存得很好。

此刻,我終於等到了我在等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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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雞塊已經吃完了,大杯檸檬紅茶也喝到見底。

「抱歉、抱歉!臨時有個會議,怎樣都走不開。那個客戶真是有夠機車的,快下班了才來找我們,今天是週五晚上耶!太不識相了!」傑瑞在我對面坐了下來,公事包擱在大腿上。

「等很久耶,還好我先點了麥克雞塊,不然真的餓死了!」

「還要吃點什麼?我再去點。還是,我們換個地方吃好一點?」

「不必了,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約會的。」

「嘉琪……,不用這麼冷酷吧?」

「呵呵,不是冷酷,只是我怕你反悔了。」

「唉,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好,那妳等我一下,我先去點餐,我也餓壞了。」

我看著傑瑞下樓的身影,想起那天,陳央綾找上我。

「妳要跟傑瑞哥分手嗎?」電話裡她劈頭就問。

「我們還住在一起。我們要不要分手干妳什麼事呢?」

「因為我懷孕了……。」

懷孕?我覺得啼笑皆非。伍傑瑞你能讓別的女孩懷孕,為什麼不能讓我懷孕呢?

半信半疑之下,我只回了一句話:「我們是不孕夫妻,檢查後發現原因是傑瑞他的精蟲數太少,所以妳確定孩子是他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她一句話都沒回應就掛了電話。

而陳央綾打電話給我的那天晚上,我和傑瑞正式攤牌了。

「陳央綾找我,說她懷孕了,孩子是你的嗎?」

「啊?真的假的?她怎麼沒告訴我?!」

就是傑瑞的這個反應,讓我終於能為這段婚姻做出明確的決定。傑瑞第一時間的反應是「她怎麼沒告訴我」而不是「不可能」,這點敏感度我還有。答案我不必追問,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過了幾分鐘,傑瑞端著托盤上來,上面擺滿了漢堡薯條和飲料,再度坐在我面前。

「你慢慢吃,先把東西給我吧!」

「這麼急?」

「對,你總是這麼婆媽。先給我吧!」

「唉,好吧。」

他打開公事包,從資料夾裡面抽出文件遞給我,我檢視了傑瑞已在上面填寫的部分。

「OK!那我先收著,你下週哪一天能請假再告訴我,我們再一起去戶政事務所。」

「下週六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傑瑞突然喃喃自語著。

「對,所以週一到週五你選一天,我配合!因為我就是不想再一起不真誠地度過結婚紀念日了。那我先走了。」我將離婚協議書收妥至包包裡,走了幾步路,回過頭丟下一句勸告:「還有,陳央綾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單純女孩,你自己留意一點。」

留下傑瑞一個人就離開了麥當勞,我微笑地邁開步伐,今天是週五晚上,去看場電影吧!

(完)

感謝讀者長期以來支持我的連載專欄,在這個故事完結後,我要專注於新書寫作所以暫停新的連載。想跟我說說話,隨時歡迎到任何找得到我的地方,請等待我有一天會再回來!J

到這裡找艾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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