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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和鳴:真實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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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卡羅琳娜.庫朵羅

不久之前,我莫名想起了一段微不足道的回憶——一些早先的性愛小遊戲,而在那之前,我幾乎早已忘記得一乾二淨。

起初我很訝異自己竟然遺忘了這樣特別又令人興奮的事情,不過後來又想起其實我自小就背負天主教教條的沈重束縛,會壓抑也是很自然的。雖然長大後我也曾試圖假裝沒發生過關於這些事的困難,不斷自欺欺人,並以為上帝會對我的所作所為渾然未覺,但是其實牠都瞭若指掌、無所不知。而我希望你們在進行這些基本練習時,能保持一種自豪感,雖然我不懂這些心理陷阱為何不拿去應用在「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對抗侵犯兒童的罪行,而老是讓我們在報紙上看到這些不幸,引發我們的罪惡感。

這段回憶是發生在一九八五年的夏天,我們去爺爺奶奶居住的海邊小鎮度假,那年我十歲。

有個老是跟我在一起廝混的男孩雀屏中選,成了被我拿來當作實驗的白老鼠。他之所以跟我消磨時間,是因為他的嗜好是模仿瑪丹娜又唱又跳〈宛如處女〉(還不只是這首歌,而是整張專輯!),即使眾人對他百般嘲弄,他仍樂此不疲地練習。不過為了不被其他小孩取笑,他刻意避開他們,而我的態度正與別人相反,我跟他站在同一陣線。這個男孩叫薩瓦托雷,小我兩歲,於是我對待他便毫不猶豫地如羅馬在地人說的:「吃乾抹淨」(me lo magnavo e me lo cacavo)。

那時候的我其實像隻醜小鴨,戴著厚重的眼鏡,瘦不啦嘰,不過也許是因為我從羅馬來,散發著一股外地人的迷人氣息,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已經十歲了,具備成熟女人的魅力,使得薩瓦托雷瘋狂地迷戀我。當我們發現薩瓦托雷他叔叔的一本黃色漫畫後,我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從這裡開始萌芽。因為我實在太好奇了,便決定模仿漫畫的內容,而薩瓦托雷只能任我擺佈,我真是個小虐待狂!

印象中,那是一本黑白的口袋書,裡面畫了一個白髮老頭,卻擁有巨大的陽具,由於天賦異稟「柄」,他從許多年輕人身旁擄獲了許多少女的青睞。其實薩瓦托雷沒有這樣的天賦,不過至少他是男的,而且有小雞雞。一個悶熱的午後,我帶他潛入一個偏遠的樹林,就是那種從小你會去那裡探險,幻想穿越一片危機四伏的叢林,而裡頭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神秘等待你去發掘的地方。不過我們兩個則是去哪裡探索彼此的秘密花園。因為漫畫裡的方法看起來十分簡單,我想應該能夠輕易上手。

總之我們把漫畫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對照著一張又一張插畫來模擬,但卻徒勞無功,我慢慢失去耐性(動手做以前,興奮遠比害怕的感覺來的多)。薩瓦托雷的那裡仍舊紋風不動,我當時以為是因為漫畫畫的都是成年人,而薩瓦托雷還只是個小鬼頭。不過,不知道這跟他長大以後變成同性戀有沒有因果關係,這件事大大挑戰了鄉下保守的觀念,尤其是事情曝光後,他的家人更是所不用其極,竭力想把他藏在鄉下。(可憐的小鎮男孩啊!)

如今回想起來,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這段插曲,或他怎麼看待這件事情,我自忖是否影響了他的性傾向。我想如果那個夏天,他唯一學到的事情是女人們都是可憎的,那麼他現在一定很慶幸自己再也不用去深究了。無論如何,當時年幼無知,我不覺得我要負責,但是我希望薩瓦托雷現在能夠快樂的戀愛。當然,作為這門課程的老師,如果跟我第一次發生性關係的男性最後卻變成了同性戀,那還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夏日結束後,我回到了羅馬,隱約瞭解到小嬰兒就是從類似的舉動才產生的,我感到十分焦慮。其實事前我並非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被探求神秘與原罪的渴求給蒙蔽了,無暇思考到後果。不過,您們想想看我做的事情可能帶給我怎樣的麻煩!於是我想到了一個簡單又天才的解決辦法來脫困:我找來了小我五歲的弟弟——他其實也是一個被我操弄於鼓掌之中的可憐蟲。我告訴他:「加布里列,你聽好,你要趁我不注意時,使出你吃奶的力氣在我肚子上揍一拳!」剛開始他抵死不從:「不要,你之後一定會還手!」不過一如往常,我總是有辦法說服他。

現在回想起來,這個讓我焦慮不已、不可磨滅的污點,已經隨著我弟毫無預警在我肚子上揍了好幾拳、痛得我直不起腰的狀況下慢慢淡去,我視之為痛苦的贖罪(他好像打上癮了,這個豬頭)。我總覺得自己如梅爾吉伯遜飾演的耶穌一樣狂熱、犧牲地背起十字架,或者像是飾演探長克盧梭的彼得謝勒回到家時,助手加藤不知道從那個躲藏的角落跳出來嚇他一跳的感覺。

本文摘錄自:《情色和鳴──性愛女教師的情欲手札》圓神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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