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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

【情慾叢林】撞見媽媽的活春宮

身邊總有些愛放閃的朋友,旁若無人地親吻,有時總搞得身邊朋友不免尷尬,如果是不認識的路人,即使在馬路邊上演活春宮,那其實也就跟看A片的心情沒甚麼兩樣,但如果主角是自己認識的人,那又該是什麼感覺?

「我撞見我媽和他男朋友在客廳做愛時,是小學四年級。」小燕面無表情地說。


由外婆帶大 思念母親

小燕的爸媽離婚時她還很小,一直在鄉下給外婆帶,外婆倒也不是對小燕不好,只是老式人老覺得孩子什麼都不懂,在孩子面前說話從不避諱,總說就是因為生下小燕這個賠錢貨,才會被公婆嫌棄、老公拋棄。「媽媽每次回鄉下,都會帶很多東西給我,也會偷偷給我零用錢,又不像外婆那樣整天念我管東管西,所以我一直好希望搬去跟媽媽住」。小三時,外婆不甚跌倒,在床上躺了很久,「那時候我好希望外婆死掉,我就能跟媽媽一起住了」,當然,老人家性命無礙,只是行動不再如往日方便,小燕終於得償宿願,搬到台北跟媽媽同住。

剛搬到台北時,簡直是小燕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她有自己的房間,裡面還有一台小電視,媽媽通常很晚回家,所以總給小燕不少零用錢,讓她自己解決三餐,偶爾媽媽在時,也會帶小燕到處去玩。「我當然也是會羨慕其他同學的媽媽會幫他們做便當,或者來接他們回家,可是我有的零用錢幾乎是他們的好幾倍」,小燕說,臉上帶著一點逞強。總之,媽媽不像外婆那樣叨唸、也不像外婆會打她,可是不知怎地,小燕卻總覺得和媽媽有距離感。


撞見母親的性事 嚇到失禁

那麼,小燕到底是怎麼撞著媽媽的情事的呢?小燕說,那一晚她睡前喝多了可樂,睡到一半爬起來想上廁所,看見客廳有燈光,還以為是媽媽回來了。「我推開門,就看見媽媽趴在沙發上,有一個男人扶著她的腰」,雖然當時小燕只有十一歲,但父母疏於照顧的孩子通常比較早熟,她知道那是怎麼回事、知道那是在幹甚麼,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驚恐萬分。小燕立刻碰地一聲關上房門,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母親的乳房因為撞擊而不斷晃蕩的畫面,「我尿急,又不敢推開門出去,最後憋不住,尿在褲子裡。」小燕平平地說。

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媽媽終於來敲小燕房門,聞到尿騷味,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燕囁嚅地說出感覺,媽媽卻嗤的一聲,說外婆沒把小燕教好,「看見客人來居然躲在房間裡」,在媽媽的指示下,小燕換上乾淨褲子,到客廳去跟那個男人問好,媽媽在一旁連說帶笑的,把小燕怕生到便溺在房間裡的事情說出來,兩個大人也不顧小燕快要哭出來,只是爭相取笑她小學四年級了居然還尿褲子。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叔叔是媽媽的男朋友。」隔沒幾天,媽媽正式替小燕跟那個男人做了介紹,在家裡煮了一桌菜,引薦兩人認識,「那是我搬來跟媽媽住後,第一次吃到媽媽煮的東西」。關於那一晚的事,小燕從未跟媽媽提起,媽媽也裝作沒那回事,後來小燕養成了習慣,只要聽到媽媽開門的鑰匙聲,就算毫無尿意,也絕對會先去上廁所,睡前不敢喝水,而且會在床底下藏空寶特瓶,準備萬一尿急可以備用。當然,她沒再撞見媽媽和叔叔的好事,只是每次叔叔來都逼著小燕出來見客,而小燕卻抵死不從,那就像是一場暗地的角力,小燕想要媽媽認錯,媽媽卻堅持自己沒做錯什麼。


頭一次做愛 主動要求男友從背後來

升上國中後,小燕交了男友,經常夜不歸營,有一次因為和男友在網咖打電動,因為宵禁法令而被逮到了警察局,媽媽和叔叔一起去保她,媽媽很生氣,小燕卻不肯服軟,「我對她大吼大叫,說,她可以跟男人做愛,我為什麼不行,她動手甩了我一巴掌」,因為那一掌,小燕決定將叛逆進行到底,她從警局出去後,頭也不回地和男友揚長而去,該晚,她主動要求男友做愛,「我叫他從背後來,馬的,痛死了」,原來那是小燕的第一次,之前她因為害怕,只敢與小男友進行到三壘。

後來,小燕高職念了一半就中輟,男朋友換來換去,幾次意外懷孕,甚至搞不清楚誰是孩子的爸爸,小燕也蠻不在乎,回家偷媽媽的錢去墮胎。我問她媽媽是否知道,她說她也不曉得,「媽媽根本不想理我,反倒是叔叔偶爾還會打電話問我最近好不好」,知道小燕在學美甲,還主動問小燕出師後想不想開業,他願意提供資金。


下定決心 一定要把母親的角色扮演得比媽媽更好

一直到今年中,小燕的媽媽與叔叔結婚,叔叔親自打電話要小燕去觀禮,簡單的公證儀式後,一家人吃飯,媽媽狀似無意地問小燕生意好不好,聊著聊著突然建議小燕窗台上的盆栽應該擺開運竹而不是仙人掌,因為仙人掌帶刺,會惹是非,小燕才知道,原來媽媽偷偷在她的店外觀察過好幾回,連開店的資金,其實媽媽也出了一半。

或許是年紀大了些,不再那麼叛逆,也或許是終於感受到媽媽的關心,小燕與母親之間,終於有些釋怨解仇的味道,只不過多年齟齬,終究還是傷害了彼此的心。現在小燕難得回家一樣,也總是吃個飯就又回到自己的租貸處。「我不怪她在乎自己勝過我」,小燕說,「但如果將來我要生小孩,絕不會做一個像她那樣的媽媽!」

Wincy
【Wincy,以直白的筆觸,刻劃出生活周遭你我可能曾聽聞、曾親證的社會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