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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等待,被男人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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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她回想起她生命中的那些男人,各種滋味便浮上心頭……

那年,她十六,高一,不識愁滋味。A是她的初戀,他是國立大學的研究生。她早已聽說過A這個人,算是頗惡名昭彰的。他總喜歡找高中生下手,喜歡小女生青春生嫩的誘人肉體,女友換過一個又一個。女同學們提起他,總是憎惡,卻又帶點莫名的崇拜。「哼,研究生?有甚麼了不起啊?」她嘴上雖這麼說,其實心裡多少有些欣羨的成份,因為她功課不怎樣,老覺得自己矮人一截。乍見到A,他恍若漫畫裡翩然走出來的長腿男,她的心還是忍不住震動了一下。才認識沒多久,她與他便陷入了熱戀。

那天,他們獨處。兩具青春的肉體互相挑逗著,當他如餓虎般撲向她,褪去她的衣衫,她的情緒也被頂到高峰。她發著抖,享受他的剛硬與熱烈,把自己的天真獻給他……她感到一陣眩暈又甜蜜的疼痛,在兩腿間洶湧翻攪著……他的床單上,留下了鮮紅的,她與某部分的自己告別的印記……

「妳那個快來了嗎?怎不早講?床單都弄髒了!」他有點不快。她感到錯愕,內心刺痛著。本來想說實話,卻又不敢講。

「對不起,我一時沒想到……」她只能忍住眼淚,撒謊應和他。她默默地幫他洗了床單,水嘩啦嘩啦流著,她似乎也看著自己屬於女孩的單純時光,也跟著流逝……

只要一見面,A就把她往床上拖。他總是直接而粗暴,她也閉上眼,享受那種被撕裂和被用力衝撞,以及被迫切渴求的快感,痛,但歡悅。然而時間一久,她開始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每次一見面就……」她有點艱難地說。

「不要每次一見面就做愛?我是愛妳啊!所以才熱切的要妳啊!」他輕輕咬嚙她的耳垂,胸部,她酥麻著,該死的舒服,她又淪陷了……她生理期的時候,他就逼著她跪在床上,指著兩腿間發號施令:「親他!好好伺候他!」她也心甘情願臣服,雖然覺得自己卑微,但用盡全力取悅他,看見他滿足的表情,她也覺得內心滿溢著,驕傲著。

然而,她漸漸開始覺得,自己是否只是個他的玩物。當他緊實的進入她,那一陣一陣令人痙攣的抽插,她覺得身體彷彿瞬間被填滿,膨脹。但當他抽離後轉身的冷漠,又讓她覺得自己被掏空,被,掏,空。她漸漸想抵抗。他也察覺了。當她身體僵硬著躺在床上,他很不高興。

「不想做,就不要做啊!妳知不知道有多少小女生排隊等著跟我上床?」他說。她知道啊!以前看到他健壯的胸膛,也不禁心生想望,夜晚想著他,也做過春意盎然的夢。多少女同學總愛討論他,她得到他,在同學之間,讓她感到無比虛榮。她怎知現在會變得如此不堪?她的淚水流下來,手緊緊抓住床單,那地方還有屬於她的,無法完全洗淨的,淡淡的赤子血淚痕跡。她半裸著,站起身來說:「好啊!那你去找她們!」但此時他已箭在弦上,無法不射出。

「好啦!別耍小孩脾氣了!」他哄著她,撲上去吸吮她全身,一枚一枚的紅色齒痕在她身上浮現……他又用力搓揉著她豐軟飽滿的胸,用指尖掐著那一雙粉嫩小櫻桃,因為他深知那是她的罩門,必定能徹底征服她。如果是之前,她又會節節敗退,整個人癱軟著任由他蹂躪,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悲傷與亢奮,接著便是投降,呻吟,哀哀求饒……但這天,她忽然想要做自己身體的主宰。她毅然站起身,把衣服穿好,對他說了聲:「再見!」丟下血脈噴張的他。

她拋棄了自己的童真,也拋棄了A。在她知道有天總會被A拋棄之前。

後來,她遇見了B。他算是個溫文儒雅的人,是個電腦工程師,甚麼事都講求邏輯,順序,在床上也一樣。她這才明白,並不是每個男人在床上都是那麼狂烈的。像按表操課一般,B總是盡了義務做前戲,她不知是否已經習慣和A之間那種狂暴的性愛,B的溫吞,只讓她覺得不痛不癢。那一抽一插,規律而平均,沒有甚麼令人驚嘆的力道。但看他那麼賣力,額上全是汗水,她還是配合的發出了呻吟,算是給他的鼓勵。

每次完事,她覺得自己沒被填滿,也談不上空虛,只像演了一場乏味的戲。每當她聽到自己的呻吟在房間中迴盪,她更覺得這齣戲貧乏而詭異。「曾經滄海難為水」,這句話,她以為是用在刻骨銘心的愛情上。沒想到,對她而言,在性愛上亦是如此。她並不覺得自己是淫蕩或欲求強烈的人,這樣的感受讓她覺得很難堪,她也不想拿這方面來比較男人,也太形下了,愛情一定不只如此。她覺得她和A之間的愛情根本不堪回首,但她卻懷念他們之間那種狂風暴雨的性愛,讓她窒息,讓她滅頂,欲仙欲死。有時夢見A,又在咬嚙她全身,又是那種痙攣的抽搐,她在夢中達到高潮,醒來後看見睡在旁邊的B,竟有一種時空錯置的感覺。

她離開了B。因為她無法在夢中的A和真實的B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之後,她輾轉認識了C。他是個細膩體貼的人,用心關照她所有的需求。剛開始做愛,她仍無法進入狀況。C似乎察覺了,因此之後每一次上床,他就會想辦法探索她身上每一吋,用嘴唇輕吻,用手指撩撥,試圖找出她的敏感地帶。他們之間,漸入佳境。自從離開A,她覺得自己彷彿荒蕪了。而C,又重新開墾了她,她的細胞已然甦醒,她已經不必在夢中尋求慰藉,在C身上,就能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她顫抖著,享受著每一次兩人攜手攻頂的快感。

然而,就因為C太細膩,太體貼了,有個女孩Z,總喜歡找C說心事。有天,Z突然裸身跪在C面前,流著淚苦苦哀求C探索自己的身體。那潤白堅挺的乳房,彷彿訴說著Z堅定的心意。C不忍心Z傷心和著涼,便決定也裸身相待,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Z。他還真的是個拓荒的箇中高手,並極其認真地洞穴探秘。Z擦乾淚水,全身上下獲得愉悅的撫慰,癱軟舒暢,笑意盈盈。

C和Z聯手拋棄了她,用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好像,連傷心都還來不及。

很奇妙的,經歷了拋棄和被拋棄的過程,她卻覺得她已然找到了自己。誰的年少不輕狂?誰的年少愛戀不是傷害人,就是被傷害?誰不是跌跌撞撞,屢仆屢起,被時光逼著成長,被逼著對許多事情釋懷,努力模仿著大人淡然的成熟模樣。但她的確也逐漸磨練出擁有自己的定見。下次遇到D的時候,她不會再被動等待著被男人硬挺插入,被翻攪,被探索,她要坦然告訴D,她身體和心理真正想要的,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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