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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情慾羅曼史

那晚我們一起玩大人的遊戲

▲(圖/Shutterstock)

時間是2019年底,他去北國旅行,傳來他站在雪地裡的照片,他笑的時候臉上有很可愛的酒窩,讓我心底一陣暖。台北是如常的冬天,我們在線上倒數跨年,說好2020年一起努力,等他回來一定要見面。

過年前夕,疫情尚未在台灣爆發,我們約在城市最繁榮的地方。初見到他的時候,沒想到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一切比我想像中更好;我們並肩走在一起,他轉頭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說出門前想把鬍子刮乾淨,卻刮出一道傷痕,他說這些的時候我心裡只覺得他傻得可愛,或許我沒表現出來,但那一刻我就像個孩子,找到自己最喜歡的玩伴。

我們卻只能玩大人的遊戲。

我說去他家,兩個人在晚餐時喝了點酒,我沒有醉,但身體放鬆了下來;進到大樓,他按電梯,回到他的套房,他的房間很溫暖,小桌子下面擺了一張藍色地毯,我脫下襪子踩上去,軟綿綿的,我感覺自己輕飄飄。

我抱他,是我先主動抱他的;「喜歡你」,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沒有強烈到要說出口;如果我喜歡,現在就想要到一個吻,於是和他接吻,沒有吻的時候,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他輕撫我的頭髮,就像在安撫孩子。

那晚我們衣服都脫了,但沒有做完,他早起又喝了點酒,沒能繼續,我們只是抱著躺一下。

之後呢,我們做過兩次吧,都在他房間裡;我踩過柔軟的藍色地毯,來到他床前,我們吻,吻過嘴唇,他親吻我的乳尖,他把臉埋到我雙腿間,舔我的陰部;他進來的時候我呻吟,迎合著他每次抽送,我都叫出聲音。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做愛,他壓在我身上,用手撐著擺起腰臀,我睜開眼睛,卻發現他把臉別向旁邊。

高潮前,他說,讓我射在妳臉上,我不想,一點都不想,委婉地先抿著嘴,才開口嘀咕說不行,聽起來像在撒嬌。

在我們的故事結束前,我想過好多次,是不是我遺漏了什麼?他曾在做愛後,側身躺著,把手放在我身上,用很熱切地目光看著我;我卻直視天花板,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他也好幾次跟我說過,工作上的不如意,身體上的勞累,我能怎麼辦,只是叫他放下一些事,他輕輕反駁,說這年紀誰能放下工作?

這年紀放不下工作,於是放下愛情;又或者,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只有過於短暫的快樂,太短暫,我應該把它放下了。

 

內衣的一角 – 黛西 Daidai

還有好多好多身體的秘密想說。讓我們再纏綿一下子吧! 「聯繫與合作請來信 daidai5002@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