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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總是約會約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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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把妳當成炮友。」上過幾次床,可是沒有在一起,他跟我說原本是想慢慢認識我,慢慢瞭解彼此,不管最後是有或沒有,他覺得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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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可以有千百種面貌,並不只有炮友和男友兩種,在這之間,還有不同的相處方式,我們在乎彼此,陪伴對方,只是沒有交往。偶爾我會覺得,這樣去拆解關係,或許只是想化解某種曖昧不明的尷尬。

為何我們總是靠近彼此,又倉促離去?

蘋果酒大叔,我幫他取的代號。週六晚餐時間,我們在台北市的酒吧小酌,他告訴我今晚他請客,想吃什麼都可以點;他調酒才喝了半杯臉就紅了,我的酒量遠比他好得多,他放慢喝酒的速度,和我聊些無關緊要的工作事情,我靜靜地聽,偶爾回應,心想我們會很有禮貌地在餐後道別,各自回家。

可是吃完飯,他問我要不要去他家坐一下呢?我才知道,原來他有這樣的想法。

他家非常乾淨,床像旅館整套的白色床單,他說那是他的潔癖使然。房間滿是香氛味道,讓我有點暈眩,我們窩在沙發上,他煞有其事選好要看的影集,坐在我旁邊,影集唱完片頭曲,他就吻過來。

▲他煞有其事選好要看的影集,坐在我旁邊,影集唱完片頭曲,他就吻過來。(圖/shutterstock)

他的吻帶著酒氣,嘴唇非常柔軟,雙手溫柔抱著我。吻是性的暗號。我們褪去彼此的衣服,他捧著我的胸部,把嘴湊過來吸吮我的乳頭,我愛撫他硬挺的肉棒。他要我躺在純白色的床上,他在上面用跪姿放進來,我忍不住呻吟;臉頰貼著臉頰,我在他耳邊輕輕吹氣。他告訴我,他第一次這樣,和不知道名字的陌生女人。他問我:妳總是這樣和網友做愛嗎?

是你先吻我的。因為妳靠我非常近。所以是,我的問題嗎?你想跟我上床,是因為我靠你太近?沙發就這麼小一張。

或許不只是我們的身體靠太近。也可能是我身上的香水,或者有點微醺,可能是他那張太像開房間的床,還有他對我提出去他家坐一下的邀約。

為什麼總是約會約到床上去呢?

我們做愛完,沖過澡,他從冰箱翻出幾瓶蘋果酒。影集繼續播放,他把酒倒進杯子裡。臨走前他還送我到捷運站。當天深夜他把我封鎖,再也沒有彼此的消息。

我們都是城市裡用過即丟的東西,直到在交友軟體被誰撈起,循環著空洞的關係。

而我還在等,等冬天過去。

內衣的一角 – 黛西 Dai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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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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