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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否能擁有三角戀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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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又廷和修杰楷曾在一集《康熙來了》中被主持人問及「如果你們同時愛上同一個女孩,你會怎麼辦?會想盡辦法搶到手嗎?」兩位男明星為了成全偉大的「兄弟情誼」,紛紛回答自己「一定會讓給對方」。這時小S忍不住反諷:「難道你們不該先問問那個女的喜歡誰嗎?」很有趣的是,最近上映的浪漫喜劇《特務愛很大》(This Means War)討論的就是這個問題:

在傳統的愛情三角關係中,女性能不能夠被允許擁有自主情慾和選擇權。

趙又廷和修杰楷的回答看似只是男人之間的玩笑,卻隱含了值得分析的意識型態。「一定會讓給對方」這樣的論調,基於兩種男性意識:

一,女性在男性的競爭中無法成為主體,只能是被慾望、甚至是被交換的客體,至於要被「遞送」到哪裡,完全由男性決定。

二,願意讓給對方,背後反映出來的是男性對男性的欣賞與信賴,是一種男性的自戀凝視。父權社會很大一部分便是建構與這樣的男性自戀凝視上:男人欣賞男人,是男性的自我觀照,是男人認同鏡子中更理想的自我,更是對陽性特質的一種推崇。相較之下,「被動」的女性是完全無法介入這樣的自戀凝視中的。這也是為什麼以男性為主的電影文類,例如黑道片、戰爭片、偵探片、超級英雄片等,常常會出現男性之間極度親密、甚至是男性情誼和酷兒情慾模糊不分的情節。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兩男一女」的結構會時常出現於電影敘事中:因為一直以來男人的雄性競爭和自戀凝視才是重點,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競賽後的戰利品罷了。相較之下,兩女一男的模式則往往行不通,因為在父權社會的架構底下,女性從來都不是慾望的主體,怎麼可能競爭呢?於是這樣的電影一來少見,二來就算出現,也往往會被轉化成「一男同時慾望兩女」的敘事模式。

本文出自《惡女力:後女性主義的流行電影解剖學》八旗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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