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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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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一直想起八仙粉塵爆炸受害人爸爸對馬總統泣不成聲的說,「馬總統你的女兒漂亮,我的女兒比你的女兒還漂亮…」當爸爸的,跟著椎心痛了。

爸爸媽媽最大的痛苦是不能保護兒女。電影「名畫的控訴」描寫二次大戰住在奧地利的猶太家族,儘管家大業大,是上流社會中堅,但奧地利政府決定不提供猶太人保護,當國不保護家,眼看家族就要滅亡,爸爸只能要女兒快逃!爸爸最後一句話是「永遠不要忘了我們!」

這個家族曾富裕到邀請克林姆來為家人作畫,戰後,畫作卻成了奧地利政府最重要的藝術品。幾十年過去,逃到美國的女兒決定與奧地利政府打官司,不僅索回價值上億的畫,也為消失的家族討公道。

電影真好看,除了畫的故事,家族的故事,最重要的是奧地利的街景依舊,讓幾十年後「人事全非」震撼強烈。如果搬到台北拍,以士林官邸為例,舊地重遊的後人應該也很震撼,震撼點在於「怎麼醜成這樣!」官邸周遭全蓋起房子,這批房子擋住了綠綠的山、還面對馬路大開陽台,中山北路五段馬路能有什麼景觀?處處擠得窒息,連個放鬆的綠地都沒有,想緬懷還找不到思念的縫!

無論地球多平、網路上多麼無國界,人還是想要個家,還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家人,還是會為了捍衛家而拼命,因此歷史上許多衝突都來自家園遷移。像馬來西亞、印尼、新加坡都曾有排華舉動,種族一直是微妙的導火線。

最近讀小說「永遠的杏仁樹」,從巴勒斯坦一對小兄弟的視線看以色列政府種種行為。以色列進入巴勒斯坦建立家園、但巴勒斯坦人只能住進難民營,以巴之間到底誰欺負誰?誰才是外地人?該支持誰?一如外省人來台灣落地生根,卻始終是外來者,永遠不成「本土派」。同一塊土地上自由生活的人還是分這麼清,又怎麼會有家的感覺?

坐在辦公室裡想著幾十年後的台北,若真不愛大巨蛋,何不比照退役軍艦,讓大巨蛋當陸上魚礁,請清大植物學家李家維讓各種稀有植物爬滿大巨蛋,人間能有這樣的荒地天堂,應該很有詩意。而那時孩子早成家立業,兩老獨守空屋,不如把家切兩半,一半我們住,另一半給別人的兒女、背包客住;我們可以跟年輕人相處、他們孤身在外也能有家的感覺,不致流離失所。而且我這老爹還可以時不時對他們訓話,像是,「年輕人,千萬別再玩colorparty!」

本文出自《今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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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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