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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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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 / 深白色、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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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經歷過顛簸,更了解這樣活著需要幸運、需要珍惜。by端端

身分/媽媽

今天一早被妹妹吻醒,小小的嘴在臉上非常輕巧地碰了一下,怕弄壞什麼似的,親下去的時候邊發出聲音:「Mu~~~ah~~~~」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想確認真的是妹妹嗎?喔喔喔也太可愛了吧!昨晚睡前我才跟她說:「媽媽最愛哥哥和妹妹了!超級霹靂宇宙無敵的愛,muah~~~」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學起來了。

孩子眼睛看到的,我們永遠無法預期它何時會種進心裡、哪天會開枝散葉,用各種奇妙的姿態生長;我只能想像昨晚,那顆叫作“Muah”的種子,趕在妳閉上眼睛睡著前,落進妳的心裡,經過一夜月光的曝曬後,隔天就神奇地發芽了。

妹妹跪坐在枕頭邊,兩隻小手的食指扣在一起,眨眨眼笑著觀察我的回應,好像她能篤定我會非常開心。

「啊∼妹妹早安∼」

「媽媽∼」妹妹的聲音像小黃鶯一樣悅耳悠揚,「媽媽∼」

「妹妹∼」

「媽媽∼」

我們常常會說,在對的時間遇到那個人,因為你出現得正是時候。我已經經歷過幾段戀情,在悔恨和遺憾中更加明白要懂得珍惜,所以此刻能夠很幸福的在一起。我忍不住想:和孩子的相遇,也有對的時機或不對的時機嗎?

36 歲的我,在電台工作了4 年;因為有份穩定的收入,生活得以在平穩的步調中進行。但近日工作偶爾傳來人事動盪的消息,我因此短暫的,無心感受你們需要抱抱而伸出的小手,看著你們笑著、卻快樂不起來,等到警報解除,才如釋重負重新振作。

看著寶寶們的小臉,我不禁懷疑:現在是相遇的最好時機嗎?

看著朋友的年輕太太,不到30 歲就生了兩個健康寶寶;一個自己還是小女生的媽媽,牽著哥哥、抱著弟弟,手上的寵物繩還要管束一隻好動的狗狗,看起來完全沒有問題呢。應該早點生的嗎?

另一位朋友,年近40才單親生下獨子;精明幹練的她在公司擔任要職,常常開會飛來飛去。雖然看著她親自帶兒子上這個課上那個課,覺得是不是學過分身術,但和她說話時,看著她臉上自信的神情,又忍不住想著:應該等自己更ok 了再生嗎?

一早起來,看見妹妹的“Muah”新招數,揪著的心突然鬆開了。

原本覺得,我們這個年紀的戰場,不就是職場嗎?然而口中嚷嚷著什麼想做的事情,在有了孩子之後,最在意的、次在意的、第三在意的,又會自己重新排列一次順序。心情平穩的時候,養孩子不至於變成很有壓力的事;看著他們的時候,能沒有負擔盡情的享受他們的可愛,開心著他們的開心。而那些不穩定的時刻,覺得一切都是魚缸外的笑聲,模糊而遙遠,看著、卻無法感受。只是,最後,都還是被拯救了。

笑著,一起醒來。

1 歲即將滿3 個月,至少從懷孕到現在,我們能相處在一起的時刻,大部分就像隔在玻璃罩子裡,能專注地分享彼此。因為經歷過顛簸,更了解這樣活著需要幸運、需要珍惜。

這就是遇見他們最好的時機吧?

媽媽在這裡呦:

求學時數學爛到爺爺奶奶也擔心過;

也曾經和男朋友吵架大把剪掉自己的頭髮;

工作也曾失去信心躲在電台廁所哭泣;

每一次都是「哎呦」一聲跌個狗吃屎⋯⋯

但是都想辦法走過來了,也許長出了很多的勇氣。

不是刻意準備但好像準備好了,張開雙手等你們走過來抱抱。

現在的一切,讓我相信,這就是我們相遇的最好的時機。

本文出自《我看你看我:從孩子眼裡,看見再一次成長的自己》三采文化出版

【想看更多到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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