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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星聞

進入別人的角色

 

最近正在排八月演出的新舞台劇「室友」,講中年夫妻與小夫妻如何從親密愛人、漸漸變成室友。

 

我非常喜歡排戲這個階段,編劇以主觀寫下劇本,演員進入角色,為劇中人發言。為什麼這麼說話?如何互動?反覆討論、讓角色活出生命。

 

每次排戲都覺得做戲是種福氣,每個人都該有機會進入一個陌生角色、認識他、聆聽他,看到他眼中不一樣的世界。

 

願意聽人講話,是種民主素養,邱吉爾曾說,「民主是最爛的政府制度,但其他的證明都行不通。」現在我們美其名是民主,可是任何議題都吵成一團。

 

從對蔣公鞠躬、演化到把他腦袋瓜給切了!美國是民主先進,看到敘利亞內戰,二話不說便丟出飛彈!哪有空間聆聽與討論?軍公教年金爭議也是如此。

 

批評者可曾了解軍公教是如何成為軍公教?是興趣嗎?還是當年想減輕爸媽負擔。小時候我常豎起耳朵聽爸媽壓低嗓子煩惱要交學費了,沒錢怎麼辦?一陣心酸。投身軍公教,知道未來鐵飯碗裡盛不了多少飯,但一輩子有飯可吃。結果老了,反而變成年輕人口中的「要錢花」。誰又不要錢花?如果社會新鮮人22K一夕降到18K,能不走上街頭嗎?

 

這讓我想到以前村裡賣叭噗的,他很懂顧客心理學,挖冰永遠是滿滿一勺、然後把勺子外面的冰也仔細壓進甜筒裡,每個客人都覺得賺到了!現在軍公教則覺得政府要把自己碗裡的冰淇淋挖走一半,還帶頭誣他們不愛國!當然會抗議!

 

說穿了,退休軍公教也有心態想多留點資產給家裡的太陽花世代,怕他們低薪難過日子;如果下一代爭氣,上一代根本不必憂心。其實年輕時沒錢,真未必是壞事,只會激發更多創新與創意。不過「重仁塾」邀我八月演講,想想還是別去的好,免得我一說「千金難買少年貧」,又害了徐重仁,我是沒啥風度道歉的,這也是我勤練身體的原因,年輕人一跟我起衝突,我就站起來⋯跑!

 

 

 

 

本文出自《今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