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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幻卻刻骨銘心的初戀 59歲惠英紅:我還在等他回來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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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敏大師的電影《千年女優》裏頭,女主角千代子為了一位只有一面之緣的畫家,毅然決然踏進演藝圈,只為能夠在成名時被畫家看見,創造與他重逢的機會。

▲惠英紅憑電影《血觀音》斬獲金馬影后。(圖/摘自惠英紅微博)

本以為這種劇情僅出現在電影裡,但香港演員惠英紅接受港媒專訪時透露,自己一直都在等待和初戀重逢的那天,且「再看對方一眼,我還是會認得出他。」

59歲香港演員惠英紅單身23年,對感情早就抱持隨緣態度。只不過對於「初戀」,惠英紅仍是心心念念,她形容那是一段「既甜蜜,又虛幻」的關係,因為與對方從來沒正式開始過,就這麼默默地結束了。

惠英紅接受香港版《ELLE》專訪,侃侃而談那段在12歲時的懵懂戀情。那時的她在灣仔街頭兜售口香糖與紀念品,主要客戶都是些旅港的軍人,而那些軍人都是在越南和其他地方打完仗,趁空檔來香港停泊一到三天左右。

▲惠英紅在影壇闖蕩40多年。(圖/摘自惠英紅微博)

惠英紅的初戀是一個18歲、有著黑人血統的士兵,她形容對方長得很英俊,神似再年輕一點的美國前總統歐巴馬。「他到港第一天,我追着他叫賣,他向我買了些口香糖。他很乖,都不進酒吧喝酒,每天就在灣仔路旁,坐在欄杆上看着我賣東西。」

惠英紅沒生意或休息時,那位士兵便會走過來與坐在欄杆上的惠英紅聊天,有時候甚至會買餅乾跟汽水給她。就這樣過了一星期後,士兵在離港的那天跑去找惠英紅,問她廣東話的「我愛你」怎麼說。

「我教過他後,他便用廣東話對着我說:『我愛你』,我一愕,用英文對他說:『I love you』。」

士兵說完便上船返回越南,這也是惠英紅最後一次見到他。惠英紅3歲就出來跑街,個性自然早熟,她明白士兵就是在跟自己示愛,但彼此都無能為力,「就像是一個熟悉的人要離開的感覺,而且我知道他回到越南後,必定又是繼續打仗,可是那時候18歲小朋友上戰場,多半是第一批打死的,所以我那刻心裡很不舒服、很不捨。」

▲惠英紅單身多年。(圖/摘自惠英紅微博)

當記者問道若時光倒流,在接受士兵告白的惠英紅會如何抉擇?她苦笑回答,「不能回頭的事,我是從不假設的。就算非得去想,那時我才12、13歲,又做得了甚麼?」

但在夜深人靜時,惠英紅偶爾會做夢,幻想和那名士兵在一起後的甜蜜時光,在腦海裡頭編寫一部屬於他們的愛情電影,「我每晚睡覺前都會給自己一個題目,去做一個夢,讓自己去想像。比如說,假如讓我見到那個男朋友,我會怎樣呢?這個題目的確時常出現。」

「那份記憶在我心中從沒變過,我還記得他衣服的顏色、圖案、鈕釦的數目,他頭髮的顏色,他的臉還有每一個表情我也記得很清楚。」她還補充,如果那名士兵願意和她再續前緣,她一定會允諾。

人生裡頭與自己擦身而過的遺憾,很容易記一輩子,惠英紅透露就算現在對方在她面前出現,她照樣認得出他,「我希望未來我倆擦肩而過,突然心中一動,然後回頭,大家便知道是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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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 Nai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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