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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星聞

姚謙-黃種人的時代


   這是我這三年來離開北京最久的一次,前後共六周,一回到北京感覺像整整過了一季一樣,這六周有很多時間是在旅途上的,因為工作而不停的去不同的地方,其實這樣的經驗也是一種福氣,因為人總是在遠處看事情比較客觀,一個地方呆久了,難免產生只在一個角度看事情的結論。我覺得這就是人性,無關對錯,但是換了地方再看之前所思考的事情總會多了些不同的觀點,這樣的不同觀點可以讓自己以更平衡更客觀的角度去思考和下決定。尤其像我這種人一半時間去處理工作,另外一半時間從事創作。左右腦的平衡常常都是用交換立場而完成的,用理性監督創意,用創意說服理性。

   這六周我去了香港、新加坡、印尼、臺北,來來回回的跑,一是為了袁泉《孤獨的花朵》的專輯和我公司其他幾個藝人的作品的發行與推廣,還有就是關於一些當代藝術的活動。這期間我最深刻的感受是整個亞洲不同了,活躍了也熱鬧了。這是我這二十年來最強烈的一次感受,以前的經驗是局部性局部性的,也許是香港最近經濟好了,或者我新加坡最近的活動多了,要不就是日本的街頭熱鬧了,但是像這一次所有的亞洲國家好象逐步的動起來了,熱起來了,是我從來沒有過的經歷。這是一件讓我興奮的事,我總覺得蠢蠢欲動總是個好的開始,我也相信再下來的時間裏,應該是一個共同繁榮或一起失敗的年代。沒有誰能夠獨善其身。

   特別是在跟文化有關的事情上,我覺得在亞洲,區域與區域的界限越來越少,語言上的隔閡已經不再是困擾了,因為意識上已經比較有相近的看法了,就拿美術來說,整個亞洲的年輕人都用著漫畫的語言說著故事,在流行音樂上,又回到了由繁向簡,我想是因為網路的興起,把整個世界串聯起來了,而一直以西方世界的價值觀為主流的世界,一下子看到了東方,不再只是用神秘包裝的東方,忽然全世界都東方熱了,這真的是一個不一樣的年代,然而主角變成我們的時候,我們準備好了嗎?所謂的準備就是我們清楚自己想要甚麼嗎?我們瞭解別人怎麼看我們嗎?還是只是一相情願的借機自我發洩。

   如所有預期般,二十一世紀是黃種人的世紀,我們是以歌舞昇平的熱鬧心情去度過呢?還是在這個世紀的開頭,留下走向更好的方向的足跡?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督促著我,許多的事情更應該往遠處看,吸收不同的看法,終究文化產業是反映一個時代的證明,而我們身在其中是負著直接的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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