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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星聞

繼續大國咖(三)

 

    這些關於與我這幾年作音樂有關係的人與事,繼續與大家分享。

    孟庭葦《琥珀》。從娛樂八卦角度看來,我跟孟庭葦最大的關係,是我一句話讓她選擇了離開歌壇,但在這個新聞傳遞的當時,很少人提到孟庭葦的複出也選擇了跟我一起工作,我常常不解地看待群眾與新聞的關係,為何總是被動而片面的。

    孟庭葦在回到歌壇的新作品裏,《琥珀》這首歌是被忽略的,卻是我用了最多心思的一首歌。我總覺得像孟庭葦這樣經歷的藝人實在太少,她可以更深層地唱些靈魂的歌,無需假面的歌頌生命。正巧孟京輝的舞臺劇《琥珀》說的就是這麼一件事,於是我把完全不相干的幾個人聯繫在一起,完成了《琥珀》這首歌,雖然被群眾忽略掉,《琥珀》這首歌依然是我試著在流行樂裏做些有深度地努力,就算已經被遺忘,我依然記得。

    劉燁《牧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把演戲時的劉燁聯想到唱歌時的羅賓威廉斯(Robin Williams),他們同時擁有了狂妄、壯大與敏感、脆弱。因為他的邀約,我第一次去呼和浩特,探望在當地拍戲的他,也結識了幾位朋友,並對內蒙有了具體的印象,除了遼闊豪邁的視覺以外,忽然明白了蒙古民謠《牧歌》的意思。也因此,當我為劉燁製作一首單曲時,別無選擇的讓他重唱了這首接近詩一般的歌曲,也依著劉燁在我心中的印象,發展了一段副歌。劉燁唱得極不專業,但卻真誠感人。每回我總把這首歌當作私房作品般,一個人開車時重複地聽著,跟著劉燁的歌聲大聲地唱著這首歌。

    袁泉《那件瘋狂小事叫愛情》。我永遠不會忘記跟孟京輝合作《琥珀》的那幾個月,那是我第一年完完整整地在北京度過一個冬天。我也永遠不會忘記那下雪的下午,落地窗前,袁泉背對著我,大聲而獨自練著《那件瘋狂小事叫愛情》,我已經把那影像牢牢地存在我的記憶力。如果我有繪畫的能力,我也許會用記憶中這個畫面創作出千百幅畫作來,但除了這個記憶以外,我也只能一次一次聽著這首歌,想念著那一段時光。也因為這首歌,袁泉是我這三年合作最密切的一位藝人,她讓我用另外一個角度看待演藝這件事,我也借由與她合作的作品,漸漸地放下港臺流行音樂自以為是的包袱。值得一提的是,當時寫歌給我們的王菀之還是個新人,也因為這首歌,讓許多港臺的音樂人注意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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