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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我聽著鳯飛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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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剛春天一年的開始,選舉結束了新的行政團隊也出爐了,縱然幾家歡樂幾家愁,但也算是看似滿意的結果了。媒體們依舊各自站在自己的利益立場評論著眼前的事,憑著各自的影響力,繼續有目的的說著話、吹著風、挑著浪。然而好像是個暗示一般,一周內先是惠妮休斯頓在參與葛萊美典禮前夕忽然過世後,接著讓臺灣人更難過的是鳳飛飛也宣佈了過世的消息。依照眼前的世風,不知道再往下媒體又會順著追著什麼新聞。

但是在短短的一周內至少鳯飛飛的離世讓我感受到了兩件事:逝者在最後一刻的體貼!她在處理對公眾的事情上,一如既往的婉約而仔細的對位思考,即使在生命最後的一刻,還充分的考慮著別人的感受,這樣的情懷讓我感動與佩服,同時也使人想起了80年代的臺灣。那時的臺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總是處於這樣的貼恤互動。另外的感想是這幾天在微博與臉書看到的,原來大部分的臺灣人都有著一段共同鳳飛飛的記憶,不管是深是淺一樣感傷。感傷著她的離開,也感傷著臺灣美好的80年代,因為她的離去而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80年代臺灣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年代,這幾天總在我腦裏回想起,在人們剛剛於物質上得到基本的滿足時候,也是我從懵懂少年走入青年的時候。當經濟才剛剛興起,人民的自尊才剛剛拾起的年代,也在那十年裏臺灣文藝圈開始有了自覺性非官方式的活動力,文學、音樂、美術、戲劇、學術紛紛代出有人,而這些人都是被這方土地養大的。當時人群縱然不富裕,內心依然開放的分享與交流著新臺灣文化的初果。在那金錢目的還不是擺在最前面的年代,創作的共鳴與有理想的奮鬥,才是彼此欣賞的最大力量,即使無名利可圖的美術圈,也有了許多新的聲音。

隨著90年代經濟的興起,成功定義也跟著改變了。而這樣的改變,也慢慢的褪去了80年代那種文化氣氛,名譽和勝負與金錢利益開始跟有了絕對的關係,而這樣的價值傳送,隨著媒體開放無限制的擴大輸送。以至於2000年後的臺灣,看著別人的興起和自己的衰退,民心先呈現出的失落與迷惘及漸漸的自覺,這時候鳳飛飛女士過世像一記提醒鐘一般,像告訴我什麼樣的生活、什麼樣的生活價值,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還要讓那些媒體煽情的話語、混淆的價值繼續擾亂你的生活嗎?在鳯飛飛和其他優秀文化人感染著我們的八十年代裏,我們之間有著如何的心靈關係,懷抱著怎樣的共同生命價值。

看著「夢想家」事件的發生與後續,我們應該警覺到臺灣的文化優勢早已不存在了。文化官僚的興起,文化人的沉默竄逃和名利前的變節,形成當今的結果。當年政府以權利擁有者單向思考的策略,促使了國際拍賣公司原先以臺灣為中心的計畫改變,在剛剛開始之際匆匆移至香港,如今香港已經是全世界最重要的藝術交流中心之一了。所幸愛藝的藏家們不未被消㓕,只有無奈的轉向香港與大陸,可悲的是臺灣藝術無論是前輩藝術家或者是當代藝術創作者,因為地利己失,在此刻是徹徹底底的邊緣化了。

在這個政府與媒體都以自娛自樂為眼界的新時代裏,臺灣美術如同其他的文化創作一樣,只能在有限的時空裏發展。其實這也並非不好,終究文化與商業最大的差別在於一個重內在價值、另一在意擴展價值。如果臺灣本土各種文化能再度興起,並充分的如同80年代滋潤著島內人們的心靈,也是美事一樁。只是在這個國際交流頻繁,天涯若比鄰的資訊年代,還容許不容許臺灣以如此心情繼續。如何讓政治官員放下名牌血白身段,站在土地上去瞭解文化圈的思想,並放下分配者的角色是被期待的。而文化人如何放下嫉妒與自憐並且不被名利誘惑,和放下政治立場的門戶之見,也是有待觀察。當我們回想著80年代文化與人群的貼近關係,也許會找到出路。

對望此刻中國的藝術圈和各文化的變化,大陸也正經歷著90年代臺灣面臨過的事,只是他們的反應更快速。當經濟的興起使人們感覺心靈更虛無之刻,也將會想起曾經屬於自己美好的年代。而我還是很驕傲而榮幸的說:八十年代我聽著鳯飛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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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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