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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星聞

他不愛我或他沒有那麼愛你

記得很多年前很喜歡一首歌〈他不愛我〉,陳小霞和楊立德的作品。描寫一位女子很理智覺醒地告訴自己,自己不是真實地被愛著。在那個描寫愛情非黑即白的流行歌年代裡,這首歌是異數,不過很快的這首歌獲得了許多人的喜愛。

我想這是因為在真實的生活裡,有太多人在經歷過了愛情浪漫的高峰後,會隱隱約約地發現到很少與人分享的,關於愛與不愛之間的另外一種情緒。除了〈他不愛我〉這首歌,《他其實沒有那麼喜歡妳》(He’s Just Not That You)是多年前好萊塢拍的一部電影,劇情是從幾個女性閨密間互相觀望的角度,描寫彼此看到各自在愛情後段時期的問題,也都是關於愛與不愛之間,男女之情的常態。

關於愛情我們除了從稀少的個人經驗去體會與瞭解外,大都也只能在那些片片斷斷的文藝資訊中,窺探學習到底什麼是愛情了。而許多文藝作品所描寫的愛情故事,有著各自不同的論述,讓人在看的時候好像很明白,臨到自己身上時卻依舊迷惘。因為所有透過平臺所表述的愛情,往往也只是局部的、片斷的描述。就算是上百萬字的長篇小說,也總說不清楚愛情在兩方心理微妙的消長,描寫完整一段愛情的全貌是有一定困難的,更何況是短短一部電影、一首歌曲或一篇文章。

在這些描述愛情的作品裡,絕大部分都著重在愛情浪漫的高峰或失去後的悲情,對於兩點之間平常日子裡的愛情本身卻鮮少去敘述了。是否在沒有激情或沒有火花的日子裡,兩人之間的關係就不算愛情了呢?若這麼認定,愛情與激情之間的差異又是什麼?另外,兩人激情消失的原因,該歸咎於時間讓彼此太熟悉了,還是生活中有太多其他該關注的事,所以分了神?如果愛情都還在也從沒離開過,分神的原因如同〈他不愛我〉歌詞所描繪的,後來才發現對方還沒有把舊情清理乾淨,因此下了個結論是其實他是不愛我的。悲催了,愛情居然由一個不在場的第三人給否決了,那麼一開始兩人天旋地轉的感受,只因為寂寞,只因為激情,那多傷感情啊!

我覺得,無論怎麼去界定愛情,都應該是對的,愛情本來就無需別人認同。因為你們的愛情,其實只是你自己的愛情,應該是由你自己去判斷,湊巧他對你也有相似的感受,於是你們相愛了。只是愛情的感受受太多因素的波動,你如何拿最美好的時期當作標準去對比其他時期,或是拿一段難忘的愛情回憶,去對比另一段感情。如果你認定這樣的關係已不算是愛情的時候,就算他天天在你身邊,你依然不會心動,因為你已經用了一個標準來否決這一段愛的存在了。只有當你認為這是你的愛情,就算在他的眼中,偶爾還演著他和她的電影,你會以理解和同理心的態度去體會關於他心中還想念著的情感,甚至接受。這一切都看你是怎麼去認定愛情,你怎麼去對待自己。

愛情向來都是無法被完整推斷出來的,憑的全都是你心裡的態度。在兩人關係中經歷的快樂或委屈,往往也都是由自己的心態衍生而來。雖然他愛不愛你,不是你能決定的,不過你可以決定是否繼續愛他,願不願意面對與接受變化。你可以選擇轉身離開,拒絕一份費力氣的感情。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應該屬於另一個人,而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忠於自己的愛情感受,忠於自己的愛情決定。對於愛情,我們可以學習變得更包容大方,讓自己在面對愛情來臨時,做出更聰明的回應。

〈他不愛我〉在歌曲的描寫裡,這位主人翁選擇了感傷之後繼續愛對方,至於有沒有接受對方的過去,歌中並沒有描寫。只是,在看清楚事情時心中的起伏,是考驗一個人的愛情情商的關鍵。在兩情相悅的激情之後,愛情的個中滋味、愛情壽命的長短,靠的就是自己對愛情的勇氣與情商了,這些就像天平般需要你去平衡思考。「他不愛我」或「他沒有那麼愛你」,結論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繼續愛他還會不會快樂,還有,你有沒更聰明的方法去讓他感受到你的愛呢?

本文出自《一個人的品味》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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