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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亂彈阿翔,舉手投足總是一派搖滾鐵漢的模樣,滄桑而真摯的歌聲彷彿具有穿透人心的魔力,讓人心甘情願被這股壞男孩的狠勁套牢。私底下的亂彈阿翔安靜不多話,閒適間散發成熟男人的魅力,依然教人屏息,讓人不禁對他的私生活好奇:究竟什麼樣的女孩才能打動你的心?

情感要內斂,說多了就不美了

寫了這麼多年,對他而言他的歌幾乎都是情歌,讓人忍不住想猜,台上這麼深情執著地演唱,是否曾經偷偷藏着自己給心愛的人寫的情書呢?阿翔說,每一首歌的確都有假想的對象或狀態,但是對於寫歌表白的行為他有些打趣的虧了一下,「很多玩吉他的唱歌給女友聽,對我來說很傻啊,第一個,你唱的又不是很好…」我們都笑了。對阿翔來說,音樂是對自己的、是嚴肅的,雖然有假想的投射對象,但終究是面對著自己說。表演也是這樣,每次上台他總專注于如何誠實面對自己的情感,無論如何,一定要先感動了自己,才能感動別人。




他說自己不是個浪漫的人,或許應該說是,一般世俗定義的浪漫他沒什麼興趣。「我會盡量把我的架構做好,不會讓她需要擔心什麼事情。把我的責任做好了,再來安全很重要、信任很重要,而這個建構是最難的。」男子漢的有條不紊,談到感情這件事,一道一道列出來的都是生活的基本,其實要說浪漫可以不是花俏,真實可靠好像也就非常夠了。「我不會說的太明白,當然該買什麼東西的時候我還是會買,但是肉麻就…怪怪的,太噁心了。直接去做就好了。」就像他的音樂,坦然大方的結構包含內斂的情感,絕對不容許自己說得太多。

情歌不是露骨的才好,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示範他最受不了的演出方式,誇張到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做下去的表演,引來室內一陣哄堂。我們知道,在他身上呼天嗆地是不成立的,要談情絕對不能表現的過火。「在情感上,我把我的部分解決了,譬如說我喜歡你、我希望你快樂,但這時候我們反而要往回退。當我們把悲傷吞回來了,力量會變得無限大,而不是把它丟出去,造成別人的困擾。」情感在自身反芻,好似是硬漢的帥勁,大概就像荒野中的狼默默把眼淚往肚裡吞,浪漫只有風知道,溫柔不着痕跡。「有時候明明這東西不需要悲成這樣,真正悲的時候只有眼淚掉下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的情況,那才是悲傷。」



戀愛的狀態,就是盡量去滿足對方的感覺,太多表象的描述與動作,在愛裡其實都是次要的事。他不喜歡把愛掛在嘴邊,就像重要的法寶,只有放大絕招的時候才能使用,因此不能接受人們把那三個字說爛,若是麻痹掉了就沒有意義,隨口而出的愛就不美,重點地表達若是變成了常態性,就失去刺激感。「 很重要的那三個字非要留到重要的時候,非不得已,出來的效果才厲害,才有那個力道。」 不過什麼時候才是「非不得已」呢?阿翔說是挽回的時候。看起來瀟灑的一個撇頭,他說如果來不及那也是命。我好像看見他音樂裡的那些故事,總是不把話說滿,卻回蕩得令人揪心。

什麼樣的伴侶才能留住這樣的阿翔?他形容的簡單「長相不重要,心態比較重要,可以跟我一起玩,一起看這個世界,用跟我心裡比較接近的角度,去發現一些新的事物,享受不是錢買得到的快樂,跟我一起體驗重造的那種新鮮感。旅遊也是吧,如果心態沒有調整,去哪裡都浪費時間,心態對的話去哪裡都很好玩。」說到喜歡的人或事物,阿翔不太多加琢磨,不過貼近心靈的要求卻是深刻直接,勾勒了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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