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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星聞

媽媽的心聲

上周末是母親節,不知道讀者們是否看過關於面試的網路熱門短片,面試官透過視訊問對方願不願意接受一個二十四小時當班、大部分時間站著、隨傳隨到、全年無休外加沒有午休、甚至沒有薪水的工作,面試者詫異地說,「這太不人道了吧!」答案公布,大家都紅了眼,是「媽媽」。

媽媽對孩子的操心真是從不打烊,以前我帶大小S時,看著徐媽媽包容她們的古靈精怪,有時我氣極了對他們說,「我要活到你們小孩出生,看你們怎麼帶孩子!看孩子怎麼整你!」現在果然應驗,上回到「康熙來了」探班,小S說女兒現在已經開始整她了。眼看大S也生了個女娃,不管叫格格、長腿妹還是玥兒,放心,未來也會整她的娘,這句話也原封不動的送給我那一言九「頂」小女兒。那個女孩沒當過「本小姐」,只是一旦生養孩子,就注定變成焦慮的媽。

朋友說會讓爸媽極度操心的孩子,與父母緣分較深,這話也有道理。像我爸愛女兒,媽媽則關心大哥,從小我就在爸不疼媽不愛夾縫中生存,超級好養,給我個黑板就能不吵不鬧畫一整天。當時媽媽們普遍認為教小孩就要打,成績沒進步、當然要打;不進不退,要打,不然怎麼進步;成績進步了,還是要打,因為按時打就會上進。管教我很容易,因為媽媽打孩子技術已經在哥哥姊姊身上練到爐火純青。

我是家裡第一個上大學的,而大女兒是我們家從清朝開始第一位留洋的,我們都沒怎麼讓父母操心。當我在二十五歲那年當上執行製作開始賺錢養家,媽媽更不擔心,知道就算沒辦法、我也會想出解決辦法。就像當年許多四五年級生沒辦法出國留學,留在台灣反而撿到了不少機會,像郭董也是在這樣的狀況下開始創業,很多人都跟上經濟起飛;若真出國讀書,可能回來連教職都搶不到了!

最近媽媽開始為我擔心,她說,電視不好看了,怎麼都播外國電視劇。她敏銳感受到了電視危機,我堅信不管環境好壞,電視台都該自製節目,因為台灣市場小,靠小確幸不足以養活自身,還是要走入世界。不然所有電視台都播韓劇,本土創作者哀鴻遍野,更沒有未來。每逢母親節都要送禮給媽媽與老婆,今年老婆開口說「不要再送康乃馨了!送點別的吧!」我機靈地問,「送個泡腳機讓你泡泡腳、泡完睡得好,如何?」她給了我個白眼說,「送你媽吧!」

本文出自《今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