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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就算這世界讓人無處容身,我們都沒有資格審判一個人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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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孫碩

我喜歡《共犯》,我喜歡片中每一個角色所呈現出來的「異化」特質,而這個特質讓觀眾導入了故事裡最重要的「物件」,也就是存在主義最重要的文字之一《異鄉人》,當然講到了卡繆,就不得不說把存在主義講得鏗鏘有力的《人間師格》。


「我的靈魂與我之間的距離如此遙遠,而我的存在卻如此真實」(And never have I felt so deeply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so detached from myself and so present in theworld.)

這是電影《人間師格》的開場引言,也因為這個引言讓我看到了片中遊走在社會與自我邊界的主角;《共犯》當中的角色也都是如此,如果社會是一個整體,那麼「異化」就代表著這個社會對於每一個社會成員的冷漠,相對的如果《共犯》是一個社會,那片中每一個角色都因為疏離而成為異鄉人。被霸凌的弱者、流著青少年叛逆血液的野馬、聰明乖巧的學生、有家庭問題的少女,他們都在故事中痛苦的找尋存在的意義,窒息般的想要重新連結與這個社會的關係,因此共犯真的如導演張榮吉所說,不是片中的任何一個角色,而是旁觀與漠不關心的人才是最大個共犯。

但是誰害了誰、誰是被害者、誰是加害者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反而喜歡張榮吉導演在每一個角色上所設定的疏離感,無法透過與母親的互動建立自我意識.想要繼續製造社會事件獲取友誼,因為愚蠢的義氣而被人言攻擊,無法在良心譴責下苟且偷生,無從定義生死的重量,角色都因為無法在身份上(被霸凌的學生、叛逆的學生、優秀的學生、疏離的學生)獲得認可而被「異化」,所得的結果就可能延伸出劇情發展下的悲劇。

「你知道人死後會怎麼樣嗎?不會怎樣。」

非常喜歡片中輔導老師一句看似冷漠卻深藏哲理的台詞,有許有些戲謔,卻像一盞明亮的燈照亮片中有些意象的情節,在合理與不合理中,《共犯》都只是想要強調每一個人在與社會脫後所殘留的靈魂,也許是日記本上的文字,也許是從未歸還的書籍,也許是一場表演,也許是一次邂逅,也許是一次死亡。台北電影節首映後製片問了現場觀眾少女的死亡是自殺還是意外,其實真的不重要,因為我們都不應該去審判她的靈魂,就算那個世界沒有她容身之地,至少她已完美落地。


「我知道這世界我無處容身,只是,你憑什麼審判我的靈魂?」

卡繆在《異鄉人》淡淡的說著,確實,就算這世界讓人無處容身,我們都沒有資格審判一個人的靈魂,不論這個人是生是死、有罪無罪,在這個傳播快速的世代,很容易就製造出一個無端的「假議題」,也因為這樣,在避免孤單、脫離寂寞的人群中,在異樣的眼光下,我們都默默地成為了共犯。




本文出自狂熱球電影資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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