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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等我流淚,你才明白我的悲傷; 不要等我消失,你才想起我的存在。 ─《王牌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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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等我流淚,你才明白我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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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等我消失,你才想起我的存在。

─《王牌冤家》

Don’t wait until I cry before you understand my sorrow;

don’t wait until I vanish before you notice my existence.

—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2004

水ㄤ、水某好:

曾在感情上傷害了前女友,後悔不已的我,想要挽回卻已經來不及了。她搬離我們的住處,另外找地方住下來。

其實我很想挽留她,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我們當初算是和平分手,現在也還會時常傳訊息關心彼此。我知道她仍在難過,而我也是,看得出來彼此都還有感情,只是現在保持著一些距離。

我不太會說話,但我們都很愛看電影,可不可以推薦我們一部電影,讓我們找到方式重新開始呢?

親愛的你:

我們推薦的是一部需要認真看兩次的電影,《王牌冤家》。

故事敘述害羞內向的喬爾(Joel)與前衛灑脫的克蕾婷(Clementine)在火車上相識,雖然個性上差異甚大,一種熟悉的感覺還是讓他們不由自主地被彼此吸引。原來他們並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是一對曾經山盟海誓的舊情人,但都已經遺忘了過去的那段感情。

過去的喬爾和克蕾婷,因為性格上的差異使感情出現裂痕,在一次激烈爭吵之後,衝動的克蕾婷決定就醫,洗去關於喬爾的一切記憶。喬爾在無意間得知此事,他傷心又氣憤,決定也前往診所,將自己對克蕾婷的所有記憶全都刪除。

在洗去記憶的過程中,需要拿出兩人的紀念品,對著錄音機仔細說明過去相處時的每個細節,不管是溫存的時光、吵架的回憶,甚至是相識的過程,好讓診所在腦中標記位置,並且在一夕睡夢中一一刪除。

喬爾在回顧這段感情時,才發現他不想失去克蕾婷,便想盡辦法把回憶中的她藏進自己的意識深處。但終究敵不過科技的威力,他只能無力地看著那些美好的回憶一點一滴地被刪除。直到這時,喬爾終於明白,回憶時感受到多少痛,就代表兩人相處時曾有多少愛。

同樣地,克蕾婷即便成功刪除了回憶,她在現實生活中卻變得更加空虛,就算交了新男友,卻時常不明所以地流淚。她無法理解自己低落的原因,更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到處奔波,無法感到平靜。兩人都在失去對方的回憶之後,莫名地會想回到當初相識的海灘小屋裡,像是有道看不見的引力在拉扯著自己。

這部電影會需要看兩次的原因,是編導巧妙地將時間序打亂,並將兩人的現實與回憶穿插剪接在一起,所以第一次看,會覺得有點不明所以,在中途會很想放棄,甚至最後有些慌亂地看完了。但若重新再看一次,就能夠將分散四處的片段拼湊成一個美好又真實的愛情故事。

這樣的呈現手法,就像深陷在一段愛情裡,因為身在其中,不停地被日常推進,如果沒有適時地回顧,就很容易在遇到挑戰時,想要放棄。但若能拉開距離,重新回想,就會發現自己一路上已經忽視了許多美好,卻只看見對方不好的地方。

在電影最後,兩人都收到了診所員工為了贖罪而寄回的錄音帶,播放著對彼此的不滿言論。原本想登門道歉的克蕾婷,在錄音帶裡聽到喬爾以前所說的尖銳話語,傷心地轉身離開。喬爾不知道能說什麼,只是著急地想要挽回。

克蕾婷說:「我一點都不完美。就算現在的你愛我的一切,但以後你還是會找到理由想要分開,而且我也會對你感到厭煩,感到被你困住,就像以前的我那樣。」

喬爾聽完後只帶著無奈的微笑說:「好吧!」

這時,害怕受傷卻還是深愛對方的克蕾婷跟著破涕為笑說:「好吧?好!」兩人於是藉著自己的勇氣,贏來了珍貴的第二次機會。

如果不想要分開,那就努力走到一起;如果不想再失去,那就盡全力去珍惜吧。「放棄」一段關係很簡單,要「放下」卻很難,學會跨越眼前的困頓,進而願意包容、接納生命中的缺陷與不完美,才是最終的課題。而願意承擔未來的挑戰,也就是為什麼「承諾」與「愛」是同樣的重要吧!

同場加映

《我們的50次初吻》50 First Kisses, 2018

有些事你只是想不起,但其實你從來沒忘記。

Some things you never forget;

you just can’t remember them sometimes.

本文出自《解憂電影院》遠流出版

【看更多請到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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