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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王/比起結婚,單身難多了。那妳為何害怕單身?

▲真正的快樂, 是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過完這一生。 (圖/時報出版提供)

比起結婚,單身確實比較難。

究竟,妳是主動選擇單身,

還是被動?

在三十徬徨的問題中,很多讀者留下的答案是:怕嫁不出去、單身、孤獨終老、被父母催婚⋯⋯等等。有些人年過三十,有些才二十五、二十六歲。她們的徬徨凸顯出婚戀狀態對一位三十歲前後的女人來說,社會大眾的認同依然高於自我的意識。

好像一個女人三十歲前沒有論及婚嫁的戀人就非常失敗?

鄰近的日本社會還存在一種更荒誕的看法: 單身的女人連離了婚的女人都不如,因為人家起碼結過婚。(已婚或離婚身分地位這麼高?我還是頭一次知道)

比起結婚,單身難多了。單身的女人總會被認定是她「哪個地方有問題」所以才沒有結婚。因為我就真的親耳聽過朋友抱怨他的主管:「沒結婚的女人,內心都很扭曲。」

你才扭曲,你全家都扭曲。

害怕單身的大有人在,無畏單身的自然也不少,也就是不婚主義者。可我總覺得無論是結婚還是單身,在女人的選擇中多少都藏著一點貓膩。套句戲劇一點的話就是─案情並不單純。

有一位讀者,她稍來的私信充滿了對愛情、婚姻與男人的不信任,說世界沒有真愛,女人只能依靠錢,做自己的主人。看完這封信,我腦海浮出一個紅衣女郎腳蹬十公分高跟鞋,氣焰高張把男人與世界踩在腳下的畫面。

我問她:「妳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她說:「小時候父母感情很差,父親跟外面的情人在一起很久都沒有回家。母親一直很寂寞,但又不敢離婚。出軌多年後, 父親回歸家庭,母親重新接納,彼此又開始和睦如初。一直覺得這樣的婚姻不如不要,如果要結婚,必須是真愛。我談了兩次戀愛,全心全意地付出,結果卻被劈腿。從此,我不再相信有真愛,對戀愛也抱持玩玩的心情。努力賺錢,覺得錢最能讓女人依靠。」

不能說她之後的決定不好,很多女性心理勵志文章都告訴大家錢對女人很重要(我也不否認)。但當我更仔細去品味這段話時,終於明白當初看過後隱約覺得哪裡怪怪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也終於明白很多人選擇單身卻立不住,最後依然自怨自艾的原因。

我想起一位快五十歲的朋友,她在娛樂演藝圈做幕後工作,有過幾段戀情,但一直都沒有步入婚姻。家中四位兄弟姊妹,除了她以外,都早早結婚生子了,所以父母對她一直單身又經常出差飄泊在外的狀態感到很憂心。隔三差五的就灌輸她老了沒人照顧是一件多麼孤單又可怕的事情,說女人還是要有個伴侶才好。

三十七歲那年的除夕夜當晚,她趁一家團圓,很慎重的告訴家人打算單身一輩子的決定。她說:「爸、媽,我其實是不婚主義者。但我不是因為失戀或覺得這個世界上男人都不可靠才選擇不婚的。因為失戀而對愛情絕望、無奈或以任何悲觀條件而不婚是非常不健康的。所以你們,親愛的家人,你們應該相信我的心理完全沒問題。我喜歡一個人的自由,自然就會承擔起負責自己的代價。所以我已經看好房子,付好頭期款,年後準備交屋了。我替自己保了完整的醫療保險,工作能力不錯,收入一直很穩定,但我還是會努力存一筆錢讓自已可以安心退休或預防意外。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而我們人啊努力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後來,她的父母再也沒催過婚,她則成為家中唯一一個可以獨自帶著兩老去旅行的孩子。父母因為她的陪伴走過很多國家, 漸漸覺得女兒沒結婚也滿好的。

舉這位朋友的例子是想告訴大家,無論結婚或單身,人選擇一種生活方式,首先是要出於主動,然後充分準備,才能持續熱愛與享受。而不是「時間到了」、「大家都這樣」、「因為我沒人愛」、「不相信世界有真愛」⋯⋯聽起來隱隱感受到一點無奈與恨意的理由。

用我朋友的說法就是,不健康。

三十歲前,跟論及婚嫁的男友分手了,那時身邊的人都覺得我傻,放棄一位好對象。但兩年後我卻結婚了,還跟某人一起搬到北京定居。

結婚與否從來不是我考慮的重點,我相信自己縱使不選擇結婚這條路,我也能過得幸福。當時還沒有結婚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哪天真的決定進入婚姻,我相信自己也能和沒結婚時一樣快樂。

我一直覺得這才是正確的思考方式:一個女人過得幸福與否,不該取決於她的婚姻狀態、是否有男人愛、有沒有生孩子。關鍵是她自己,她過得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朋友說:「不是所有人都跟妳一樣有勇氣『做自己』。」

她說得沒錯,做自己需要付出代價,會傷害對你用情至深的人,會令父母擔憂,也會被不明白的人誤解以及說三道四。只因為這樣就要滿足所有人的期待嗎?是我,我才不幹,畢竟日子是自己的。

前面提到,混娛樂圈幕後、快五十歲的那位大姊姊跟我說過一個有趣的想法,是她目前以身試法的實驗。

她說:「想過得具備婚姻生活的品質,又享受單身貴族的自由,那就得把婚姻中需要兩個人才會獲得的好處,用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或賺來的錢辦到。比如,兩個人可以分擔的頭期款與房貸, 你需要一個人賺到;兩個人可以相互照顧生活起居,那你可能就需要請個阿姨,不管做飯還是收拾家裡;夫妻老了有孩子可以照顧、陪伴,那你可以花錢替自己找看護或者設備環境好一點的養老院。不過呢,現在多半少子化了,指望養兒防老有點不切實際,一個孩子面對家中幾個老人,壓力比你更大。」

「以上,是比較實際的層面,至於感性方面,一個人奮鬥久了難免孤單,所以盡量培養多方興趣,廣結好友。有固定的性伴侶當然很好,沒有也不用太糾結,因為一個人生活久了之後,可能連找砲友都覺得麻煩。內心能自我滿足的能力越強,回到家只想完全擁有一個自由自在、沒有人會打擾的空間。而且養了貓之後,更加覺得我的選擇是對的啊。」

將單身(不婚)進行到底確實是很難的一件事,那意味著你要比選擇步入婚姻、相互扶持的人更優秀、更強大才行。否則,很難堅持下去。

最怕是你一開始牴觸婚姻,後來一個人覺得太苦,羨慕別人有伴侶,又到處尋覓可以讓自己依靠的人。如果是這樣,將最終導致你什麼狀態下的生活都過不好。

 

凱特謎之音─      

真正的快樂,

是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過完這一生。

 

本文出自《生為自己,我很開心》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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