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喜歡說從前,我只是看不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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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喜歡說從前,只是我也沒看見有什麼未來」

這幾天的氣溫回暖,春天終於在實質意義上的現身了。
我們幾個人各自下班後三三兩兩的圍在一張桌子前,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有種朋友就是「想見你不需要目的」,總之就是閒聊而已,我們時常這樣。

突然話題帶到了大學時期,我說整整四年有印象的幾乎都是在很辛苦的做設計,其他的畫面就都很模糊。其他人聽人也頻頻點頭稱是,畢竟大家都是同學,在設計學院的苦真的是唯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夠體會,都是血淚啊。

講著講著,我們開始想起越來越多的過去,討論地越加起勁,包括如果還能再重讀一次大學,彼此會怎麼選擇,不論是科系或是生活態度。

突然有人說:「好了啦,我們都畢業多久了,不要再說從前了啦」

我們的討論消停了一會,
另一個人接著說:「可以就算不說從前,但我們也沒有什麼未來可以討論啊」
大家又哄堂大笑了一陣,笑聲中夾帶著一些無奈又複雜的情緒。

從剛畢業時,在淺水灣的沙灘上,一起看著星空,看著彼此充滿熱情炯炯有神又青澀的雙眼,如今則都有些世故,都有些失望和遺憾,卻還是撐著笑臉,被日子推著過生活。

關於夢想什麼的,早就已經沒人再拿出來講了,
還是會怕讓自己失望,怕讓別人看笑話,
畢竟自尊也是會隨著年紀而增長的。

後來在回家的路上,我邊騎著ubike邊想著,我們之所以會不斷地談起跟前任的那些過往,可能也是因為曾經跌過跤受過傷,所以對愛情失去了信心,也覺得關於自己感情的未來是一片飄渺,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

於是只好不斷說起從前,對那些已經發生,而且不可挽回的事實去做假設,例如,如果再重來一次的話……。

最近幾年,我從自己和身邊的人觀察到,一個人的自信與否是真的可以徹底改變生活的,那些看起來特別快樂的人,肯定也曾經被打擊過,也曾經質疑自己過,但是在每一次的低潮過後,都能找到替自己打氣的方式,都還是能夠找到肯定自己的理由。

所以或許無論是夢想或是愛情,因為自身過去的經驗而對未來退縮,而不敢期待的我們,都應該再為自己勇敢一點,一定要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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