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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肯為對方去減少選擇,也許遠距離戀愛就沒這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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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所有的異地戀的朋友,幾乎都分手了,他們有的堅持了三年多;有的堅持到了見面,可纏綿了兩週後,分手了;有的還沒有開始就放棄了。除了一個人:飛哥。
飛哥是我的大學同學,被分配到一個基層部隊,在單位,身邊沒有一個女生。其實從大學開始,他身邊就沒有女生。所以,那個時候女生跟我們談戀愛很放心,沒什麼誘惑(當然現在這個時代就不一定了)。
記得有一次他操著濃濃的鄉音跟我說:「桑龍,我找到女朋友了。」
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你也能找到女朋友?
但我還是按捺住自己的驚奇,弱弱地問了一句:「你怎麼找到的?」

軍校的假期很短,每年就三十來天,很寶貴。放假當天,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村莊,偶然間遇見了他現在的女朋友小芳,兩人一見如故,聊了很多,女生喜歡聽他講故事,男生喜歡跟他在一起。接下來,像其他戀人一樣,他們經歷了一堆曖昧的故事,並且連續發生了很多天,除了沒有表白。三十多天很短暫,很快過去了,直到軍校收假的時候,飛哥依舊沒有挑破那層紙。他想:我現在連自由都沒有,何況,連未來都沒確定,怎麼給別人
幸福?怎麼讓小芳跟自己在一起?既然無法給他幸福,我還是不要開始第一步了。
可是,臨行前,小芳送飛哥到了火車站,在火車啟動的剎那,他大喊一聲:「我願意等你。」
這像是一個承諾,也像是小芳在五年前送給飛哥的一個禮物,而這個禮物的保質期,可能會是一輩子。
飛哥在火車上笑了一路。

我和飛哥是飯友,所謂飯友,就是吃飯的時候在一起,刷卡的時候平攤。我只記得那段時間,飛哥每次吃飯的時候,臉上都流露著幸福的笑容。我看看桌子上都沒有動過的菜,拚命地胡吃海塞,然後也露出幸福的笑容。
兩個人於是開始了漫長的異地戀。幾乎每天晚上,他們都會對著電話,聊很多自己的事情。
畢業那年,飛哥分配到北京的一個基層部隊,而此時此刻,小芳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到他了。飛哥的單位管理嚴格,幾乎不讓外出,連探望都變成了奢求,只有每天可憐的幾個電話。小芳有時候都會自嘲,自己跟一個電話好上了。小芳是理科生,身邊的男生很多,那段時間,追求小芳的人不少,而小芳都沒有答應,他告訴飛哥「我就是不能接受他們」。小芳為了飛哥,寒窗苦讀,三百六十多分的成績考了研究生,他說,「希望我的肩膀也扛得住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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