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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讀心讀你

「拆散一對天造地設的爛人是有罪的,我祝福前男友和小三」被劈腿也要對自己說:我很棒!

▲做人最重要就是要硬氣,幸福,我很配得到它。(圖/Shutterstock)

我就這樣「被分手」了。
我一直以為呂游幾百年前就屬於我,就像自由落體、萬有引力一樣天經地義,而事實是,他是自由的,是我無法控制的。分手後,他生怕我找他麻煩,手機換號,連他媽媽的手機都換號了。這真是刷新了我一生恥辱史的新紀錄。一氣之下我把呂游的東西全部打包,勒在車頂,開到北戴河的野海邊,請兩個趕海的男孩幫我扔進海裡去。
當中一個男孩說:「扔進去也會漂回來的,白費力氣。」另一個男孩說:「誰抬得動這麼多破爛啊。」
我哭了起來。

後來我請這兩個男孩一起吃燒烤,喝啤酒。我好像又高興了,一邊吃一邊笑一邊唱歌。啤酒不像咖啡,咖啡只令大腦興奮,不會讓人胡說八道,啤酒卻可以讓人幹出很多丟臉的事。
過了幾天我收到當中一個男孩的微信,他問我還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
我都幹了什麼啊!我喝醉時居然說要做一個十九歲小男孩的女朋友?
我慌忙封鎖了少年,太可怕了。
同事,確切地說,是那個肇事的上司,見我萎靡不振,心有歉疚,就跟我說:「我有一個學弟……」
我故意大聲說:「相親是吧?好啊。」讓聲音大到可以從上司的玻璃隔間傳到大隔間,保證呂游能聽到。

我和上司給的男子互加了微信。
聊了幾句,覺得這個人還不算無趣。反正這種時候,只要不是二百五、十三點,我都能接受。
我翻看他的朋友圈,都是他設計的汽車、轉發的心靈雞湯、健身的計步截圖。連張照片也沒有,所以應該是很直的直男。
我答應週末和他見面。如果呂游還在乎我的話,他會難受的。
週末,我見到了這位直男—我和他怎麼那麼有緣呢!這不就是我每天清早九點買咖啡的宿敵嗎?
當他坐到我對面,他和我一樣大驚失色。「怎麼會是你?」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真倒楣。」我們又異口同聲地說。
但是我們卻都沒走,坐在星巴克聊了下去。先是吐槽了星巴克的咖啡,然後又都想到了公司樓下那間小小的咖啡館,它甚至連名字也沒有。
「你注意過店主的項鍊沒有?每天戴的都不一樣,一看就是從國外的市集淘來的那種,特別好看,她真會打扮。」我說。
「是的,設計得很獨特,而且妳知道嗎?店主也喜歡路跑,還參加過日本的全馬,當時我也在。」他說。
「哇,你們都是過著健康生活的人,只有我,我今天還是黑眼圈很大對吧?」我笑起來。
「逗妳的,其實妳是美女。」他也笑起來。
「美少女!」
「哦,美嬰兒。」
「哈哈哈哈,乾脆說我是美麗的受精卵得了!」
我居然和宿敵相談甚歡,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