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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讀心讀你

我從來沒有忘記你,在你離開後的日子裡

▲如果當時你沒走,如果當時我挽留,是不是結局就會有所不同,是不是愛過的你就能跟我一起到白頭?(圖/Shutterstock)

我認識馮含的時候,他剛剛分手,和一個他當初認為「差不多」的女人。
馮含喜歡那首《現在我很幸福》,尤其是裡面的那句「我要如何,愛他像愛你那樣義無反顧」。
丁一落是馮含最愛的女人,從沒變過,無論後來他又遇見了誰。

當年分手的原因,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女孩兒想嫁,男孩兒未娶」。
他們在一起的四年和很多情侶一樣,哭過鬧過動手過,中間也是分分合合,該經歷的都經歷了。用馮含的話說,他人生中絕大部分的「第一次」全都給了丁一落,而那些,是任誰都抹殺和替代不了的。
馮含在和這個女孩兒的戀愛裡學會了好多東西,浪漫、知足、分寸、包容……
可是兩個在現實中相愛的人,還是要面對更多更現實的人生。

他們倆都是山東濰坊人。
在一起的第四年,馮含要去北京,丁一落說跟他一起。
丁一落說想結婚,然後兩個人踏踏實實地一起奮鬥。馮含拒絕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面對女人結婚請求的時候,都會倉皇而逃,即使他很愛她。
「我們現在沒錢沒房沒多少存款,剛到北京人生地不熟,我們再等等吧。」
呵,老套。

「我們倆都在一起四年了,以前在山東的時候我就等你,你什麼都不說,你也不著急,現在我們要換一個地方生活了,要換一種全新的方式生活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結婚。你總讓我等讓我等,我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到再過幾年,愛的時間太久了太長了,不想再面對我了,膩了,我就徹底等不到了?」我能理解丁一落的傷心,她反問馮含。
「我不是不想和你結婚,我現在什麼都給不了你。我們倆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北京能生活成什麼樣,我得對你負責啊。」
「算了,馮含。」
我聽馮含跟我說這一段的時候,我真挺生氣的。

男人總是口口聲聲說著責任,說要對自己的女人負責。可是你放著一個愛了你那麼多年的女人,當她都願意跟你一起奮鬥一起賺錢養家的時候,你卻無動於衷,拿你是為她好這樣的話當作逃避婚姻的藉口,這樣就是負責?
阻礙兩個人結婚的不是沒有房沒有車沒有存款,而是你們現在沒有這些東西卻還不去想辦法在以後擁有這些東西。可怕的不是初入社會的青澀單薄,不是你還不清楚自己人生的方向,而是當另一個人已經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人生放在你手裡了之後,你竟然還信誓旦旦地對她說「我不能對你負責」。

當然,這些話我都只是在心裡想著,我沒說給馮含聽。
不是不能說,而是我知道,當馮含跟我講起這段故事的時候,他有多後悔。
那種感覺,我懂。
我不想讓他難過,我能為他做的就是安靜地聽他說完他想告訴我的。
馮含,我等不起了。
既然你沒有結婚的打算,那我們就算了吧。
四年,謝謝有過你。
—很愛你的丁一落

馮含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問他:「你是怎麼回覆她的?」
「我沒回她,然後隔了一天,給她發了句『對不起』。」
故事沒有轉折,馮含沒有回頭,丁一落也沒有。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像我們每個人都經歷過的悲傷那樣。
但,悲傷並沒有到此為止。

還有一些,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
我要哭了,為丁一落,也為後來的馮含。
對,是後來的馮含,不是當時的。

如果當時你沒走,如果當時我挽留,是不是結局就會有所不同,是不是愛過的你就能跟我一起到白頭?如果我說的不是「對不起」,而是「我是真的好愛你」,會不會你就心軟就念及舊情就捨不得走?如果我薄情寡義看淡人世間的分分合合,是不是就能瀟灑坦蕩將故事連同舊人一併埋葬?
可惜,沒有如果。

馮含沒有挽留,丁一落沒有心軟。
可惜,沒有如果。
馮含太長情,長到現在都忘不了。
「倪安好,今天不說了,難受。」
「改天,你請我喝酒,我給你講故事。故事,就酒。」

文/蕊希

 

聽她的聲音 會上癮「真正愛你的人,捨不得讓你受委屈」:https://www.suncolor.com.tw/go.aspx?id=30000011

 

本文出自《只能陪你走一程》三采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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