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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如果還來得及,再愛你一次

「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眼前,我沒有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希望能對那個女孩說我愛你,如果非要給這愛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 大話西遊》

 

你想起了那段感情,像是重讀以前的網誌,懷念卻又覺得羞愧,難以置信是親手執筆。

 

你比誰都幸運,你喜歡的人他剛好也喜歡你,但他先開口了,你成為應許的那一個。因為這份運氣,你沒有花太多的力氣就攫取到夢想成真。沒有受寵若驚,就讓你變得恃寵而驕,沒有得來不易,就忘記彌足珍貴的道理。所以你爭搶著在感情裡得利的位置,得寸進尺的享受被呵護的姿態,讓付出和給予失衡成了一種恐怖平衡。

 

於是再多的愛,也會被消磨殆盡。他不是沒有反抗過,但你們的爭執往往不了了之,情緒大於耐性,丟下一句「算了」或者「隨便」,去等待另一個人去消化,然後放軟身段言歸於好,從沒想過好好把根本問題解決。

 

後來在你眼裡,懂得和你爭執的他像是反叛的佞臣,渾身都令人厭惡,你想不起他的好,然後不斷將負面的辭彙往他身上標籤。終於有一天,你不要他了,因為他不再當隻順從的貓,在感情裡你失去了痛快,棄養反而輕鬆自在。

 

他花了大把的力氣挽留,他沒有錯也頻頻認錯,可是你不屑一顧,所以他只能狼狽的,把要拿來愛你的能量,轉化成要離開你的存糧,他走的每一步都蹣跚,他不停回頭,對他來說這比愛你還要難,但你哪裡懂得。

 

可是當他遠離了你,就像褪去一身穢氣,他有多好,你突然都看明白了。你依然記得你不要他的原因,可是剝落情緒,那都是極簡的習題,可那時你沒有耐心,沒有領悟力,所以參透不了。

 

原來,他一直在示範如何去愛人。

 

他的理直氣壯都是有原因的,他沒有傷害過你,他從來沒有贏得什麼。你覺得他最不討喜的時候,其實就像是面鏡子,他不中聽的話都出自於你,因為他看見了你的缺點,他以身試法,冒著被你討厭的可能也不願讓你將錯就錯的活下去,可是你不受教,你以為你很好了,就像每個肇事者在出事以前的一派輕鬆,你沒來得及聽懂建言。

 

後來,你一直過著表面上很好的生活,你看來毫不遜色,但你明白失去他以後,你的人生質地粗糙,因為有些事情,再也沒有人能和他一樣,讓你獲得些什麼。你談了場新的戀愛,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你對他的行為感到嗤之以鼻,才忽然想起,原來曾經他是如此有耐心的在照顧著你,他用真心讓你過得富裕,可是你除了揮霍,你並沒有用同等真心相待。

 

喜歡寫作,喜歡說故事。沒有過度浮誇濃烈的愛情,只希望為每個人留下一點註解。 PS. Love&Pe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