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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你的婚姻,幸福嗎?

 

過年回去嘉義鄉下,一個淳樸可愛的小鎮。

 

村子裡很多老一輩的,終生都過著務農的生活,過著知足常樂的簡單生活。他們的婚姻很少聽到會有什麼問題,幾乎都是一個伴侶就這樣牽手走完一輩子。

 

讓人最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那個年代,幾乎沒有什麼所謂的自由戀愛。年輕的時候沒有太多時間談戀愛,眼睛睜開就必須幫忙家裡的生計:養雞餵鴨,下田耕作。很多人的婚姻,都是聽從父母的安排,甚至更多人都是直到結婚的那天,才見到自己要結婚的對象。

 

以前的社會風氣很封閉,更不可能像現代有各種主權意識的抬頭。什麼教導男女、夫妻相處之道的兩性文章,在那個年代可能會被批判成散播淫亂妖言的禍首。因為在他們的傳統道德觀念裡,男人就是該負起養家活口的重責大任,而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所以大家只需要各自在婚姻裡扮演好這樣的角色即可。所以他們唯一懂得的夫妻相處之道,就是忍讓,並且不斷地去調適自己,彼此磨合。

 

我不知道這樣的婚姻算不算幸福,因為以前的年代跟現在的時代,對於所謂的「幸福」標準並不一樣。以前只要一家大小能求個溫飽,就已經算是幸福。若是兒子考上大學, 那幸福指數大概就破了八十二個錶吧!因為不只是光耀了自己的門楣,還光耀了整個村子。而現代的社會對於幸福的標準已經提高了許多,兒子沒念到博士一般不太敢拿出來說嘴;生活不是只求溫飽,月薪不到七萬還可能討不到老婆。

 

為了想要知道答案,我問了自己的阿祖(阿公的媽媽),我問她「嫁給太公,妳覺得幸福嗎?」

 

阿祖先是很靦腆地笑了一會, 然後再微笑著看了我好久,久到我甚至以為她沒有打算要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想要用微笑來帶過這個尷尬的時刻。正當我想要放棄從她身上得到這個無解的答案時,她跟我說了一個故事。

所有男人一生中都夢想著能擁有帝王般的享受,不巧我正是個享有帝王待遇的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