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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傷害人的話,都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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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們致力於用尖銳的言語,來當作溝通時的對白。原本,應該是要達成的共識,卻都變成一觸即發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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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都是甜的,就算是苦的酸的,聽在耳裡也都能夠回甘。愛在彼此之間,就像是添加了甜味劑,從不擔心是否傷身,會不會帶來任何後遺症,因為有了對方,做什麼說什麼都身體健康。

但自從第一次脫口而出的無心攻擊,讓所有貌似傷害不了的感情,如蜘蛛網般的裂縫,忽然變得敏感而脆弱。有沒有愛消逝了?其實沒有,但耐心怎麼就消逝了?其實我們也都不懂。

於是不再將彼此視作為第一,而是執著每一次吵架的勝利。對方有錯就責怪,自己犯錯就耍賴,然後把這樣的公式帶入每一則方程式,就成沒完沒了的單曲循環。可是,明明我們都清楚得很,從嘴裡說出來的話都只是氣話,不是母語,都是為了爭辯而演化出的語言,卻還是不服輸的對抗;明明我們都清楚得很,對方等的不過是一個軟化姿態,可是讓步就像要了自己的命一樣。

的確,在憤怒之上的口不擇言,更多的是將錯就錯的豁出去,為了站得住腳,所以亂下註腳,即便傷害對方不是本意,可仍然著實傷害著。原來,不是什麼文字拼湊起來的辭彙才傷得了人,而是每個怒不可遏的當下,幾乎是不留情面的喝斥,那從前溫柔的聲音,尖銳而殘忍,從耳裡傳到心裡,迴盪成聲聲回音,就能輕而易舉的粉碎,用愛砌成的頻率。

「我們的爭吵已是不紅的新聞,我們讓嘴用來傷人不重視親吻。針鋒相對的刺蝟,瀟灑的話是自衛,我們的智慧是沒法為彼此交換位置,一直只想對峙,忘了尊嚴和面子,是兩回事。」 蛋堡《我們都有問題》

從來,所有喋喋不休的爭論,都不會只是單方面的毀壞。每說一句傷害人的話,彼此在身上就長了一根刺,最後我們活像是會呼吸的仙人掌,即使擁抱,也不再柔軟。

我們都知道什麼話不該說,都知道對方的地雷和痛點,我們太瞭解彼此,所以說出來的話才會拳拳到肉。如果一開始,我們學會克制,學會感同身受,學會把你當成我,會不會全部都不同了?

絕對會,一定會,可惜的是,這些體悟往往趕不上自慚形穢。

兩人的愛像是一座柏林圍牆,卻在牆的兩邊不斷用行為和言語敲鑿,終會有一天將之推倒,但不會有歡呼,只會見著彼此醜陋的姿態,和很久以後,才會明白的遺憾。

PS. 在愛情裡的我們,都手持著雙面刃,相愛的時候用來保護,爭吵的時候就相互殘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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