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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要的,是未來,還是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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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男友一起準備考律師,放榜結果,她上了,但男友落榜,「沒關係,明年再來吧,」她安慰他,同時準備參加律師公會培訓。密集的培訓課程裡,她認識了另外一個男生,聰明風趣,兩人志趣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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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找她討論功課,本來到咖啡廳,他說到他家吧,反正他一個人住,而且他很會煮咖啡。她很相信他,有天討論晚了他問她要不要乾脆住下,她可以睡他的床,他睡客廳。他們很快有了火花,她沒有猶豫太久就跟原本的男友提了分手,「感覺淡了,」她這麼對他說。

培訓結束後,大家各自找律師事務所實習,新男友跟她說,他們最好不要找同一間,這樣大家資訊比較流通,也不會被人說閒話。他們順利找到實習,不過菜鳥工作忙,兩個人常找不到時間碰面。

有天,她和培訓認識的朋友吃飯,朋友誇她打扮得漂亮,跟來上課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妳這樣好有女人味喔」朋友說。她格格笑起來。新男友提醒過她,最好不要讓培訓的同學們知道他們在交往,他認真說「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會影響到培訓內容,其他人會對我們另眼相看,認為我們不認真上課,不想跟我們同組。」

現在培訓已經結束,大家也都各自開始實習了,應該可以公開了吧,她想,於是向朋友坦誠了自己的新戀情。朋友臉色一變,「妳說的新男友,是第一名嗎?」她點點頭,男友培訓期間成績優異,大家都叫他第一名,第一名是自己的男友讓她有點得意。

朋友說,「我要跟妳講件事,妳要有心理準備。」

「是什麼?」

「第一名還有別的女朋友」

「你在說什麼?」她真的聽不懂

「而且,另外一個女生你也認識」

她心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為什麼?」

「是Rebecca」

Rebecca也是參加律師培訓的同學,和她不曾分在同一組所以不熟,只聽男友講過Rebecca有個論及婚嫁的男友。朋友約了Rebecca和她碰面,謎題很快解開了,兩個人交叉比對時間線,他對其中一個說在忙的時候,其實是去跟另外一個約會。長達半年的時間,他同時有兩個女友。這兩個女生,在認識他之前,都有交往多年的男友,為了他而分手。她問Rebecca,「妳什麼時候分的?」Rebecca笑得勉強,「在我們拍完婚紗照的下星期。」

Rebecca說,她那時為了準備結婚的事情和男友大吵小吵不斷,她自問自己是否真的要嫁給這個人。就在這時,第一名出現了,揮著寶劍、騎著白馬,要她先不要想男友的事,把心思放在事業上,他對她說「有自己的事業比嫁人更重要。」能聽她吐苦水,又在培訓上幫她許多,她立刻傾心於他,覺得他能解救她。她對第一名示好,他不置可否,只說她真的很可愛,但希望她能想清楚,她便向男友提了分手。

看著Rebecca,她回想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分手。男的是爛人沒錯,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考上律師讓她覺得人生開啟新一頁,而相處多年的關係就像舊鞋,看不到未來,男友落榜更讓他失色不少;就像Rebecca現實中不順利的婚禮,讓她們兩個都把第一名當做夢想成真。她領悟到,其實她們都一樣,都認為現狀空虛,認為自己值得更好的,輕易被另外一個人的外表和舉止所迷惑,把新鮮感誤認為是燦爛的未來。再回頭看,願意和她們長久經營關係的人,才代表有未來,不是嗎?

兩個人都跟第一名分手了,第一名繼續當了某間律師事務所的上進第一名。大概也繼續吸引其他女孩子吧,她想。身處於空虛的關係,比只是單身的空虛,更容易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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