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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19)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1)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2)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3)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4)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5)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6)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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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21)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22)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23)

有一天,我變成失戀患者(24-完) 

 

病症十八─偏頭痛(Migraine):「試圖忘卻的那些不堪畫面,可以一閃而過,也可以讓我和你,從此無法好過。」

 

我們五個人,上演了一場默劇,我清楚看到每個人的表情,包括我自己,但沒有人出聲,沒有人附和,就讓那一句尖銳的台詞,定格了我們。

 

「妳是在說什麼啦?」高韋打破了靜默,大聲咆哮。

 

他好傻,他似乎忘記我是他的誰,幾千個日子的相處,我怎麼可能分辯得不出來,他當下情緒的反應,陳述著怎樣的事實。他應該很瞭解,所以提分手也只敢隔著電話,但他現在,慌了,我呢,更慌,我害怕我又得接受,什麼我已經盡可能逃避的真相。

 

「噓。」馬曉玫食指放在唇上:「別急,我開個玩笑的。」

「馬曉玫,妳給我說清楚。」我此刻根本無法控制我的理智。

「我要騙你們所有人一次、兩次、三次……」馬曉玫邊說就醉倒在藍又杰的身上。

 

「她什麼意思?」我看著高韋質問著。

「她醉成這樣,妳相信她什麼?我特地下班跑來,讓妳懷疑我?媽的。」高韋用力推了椅子,作勢要離開。我希望,是我誤會他。

我拉住他,吞忍下我的惶恐,我道歉,我為我的衝動道歉,但是,這都出自於我的害怕。

 

「你們慢慢講,我先載馬曉玫回家了。」藍又杰起身扶著曉玫,然後轉頭跟美華說:「她家地址跟我說一下。」

 

她們三個經過我和高韋的身旁,藍又杰停頓了一下,斜眼看著我,沒說話就走了,但我聽見他嘆了一口氣。是無奈,還是嘆我傻,我把拉著高韋的手,輕輕鬆開,目送她們離開。

 

 

我坐上高韋的車,心裡五味雜陳。他油門踩很大力,速度比平常快上許多,我知道他在生氣,但以往,他從來不拿我們的安全開玩笑。

 

「開慢一點好不好。」我說。

前方紅燈,他急踩剎車,我身體往前傾,被安全帶勒著,嚇出一身冷汗。他側轉看著我,是一種很兇狠的眼神。

 

「我對妳很失望,別人隨口說一句,我就這樣被妳懷疑。」他說。

「因為我害怕,我怕你是不是又會做什麼,然後突然離開我,」

「所以妳就是不相信我不是嗎?」

 

我沒回答,我不想對他說謊。我開始反省自己,如果我要抱持著這樣的不安全感,我們勢必無法回到過去。所以,我棄守我的堅持,如果我想要的,他正在補償給我,那我,也要脫掉全身武裝,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低聲求和。

 

綠燈了,他緩緩踩下油門,他看著前方,心平氣和的說:「以後不要這樣了,相信我,好嗎?尤其,今天的那三個,每一個對我這麼大的敵意,妳們要做朋友可以,但他們說我什麼,妳最好讓他們閉嘴。」

「摁。」

 

愛情,友情,如果必須擇一,我到底該怎麼選?我腦中閃過藍又杰,我知道,當我要這樣決定和高韋走下去,我勢必要拔除,對他的任何一絲我摸不著頭緒的情感。就這樣吧,藍又杰,朋友;高韋,情人,就這樣安排了,就這樣吧。

 

藍又杰+林璇=一輩子朋友

高韋+林璇=情人 / 夫妻?


●—-◎—-○


 

「欸,馬曉玫,別再睡了妳家到了。」藍又杰搖了搖副駕駛坐上的馬曉玫。

「嗯~~拉我上去……」馬曉玫神智不清的喃喃自語。

 

藍又杰把車停好,使勁力氣的揹起馬曉玫。曉玫住老舊公寓的四樓,藍又杰就這樣一路將她揹上去。

 

「如果妳是林璇,那就好了。」藍又杰遺憾的笑著說。

「你……喜歡……林璇……」馬曉玫若有似無的說著。

「妳到底有沒有醉啊!」藍又杰背到二樓,搖了搖曉玫。

「……」

「睡著了喔。老實說,高中妳們陪我過的18歲生日,我最後一個願望,就是希望娶林璇回家,然後這十年來,我每個生日願望都有這個。」藍又杰邊說邊笑著:「可是可能,要下輩子了,如果,當初我勇敢一點就好了。」

 

他揹她上三樓,四樓,然後從馬曉玫的包包裡找了鑰匙,開門,開燈,抱上床,脫掉曉玫的高跟鞋。藍又杰背靠著床,坐在地上喘口氣。

 

「謝謝你揹我回來。」馬曉玫忽然從背後趴在床上,手環繞抱著藍又杰的脖子。

藍又杰嚇得彈開:「妳不是醉了!」

「裝的。」馬曉玫手撐著下巴,笑笑的說。

「四樓欸,我這樣揹上來……欸等等,我剛剛講的話不就妳都聽到了。」

「嗯哼,娶林璇。」

「拜託妳不要說出去!」

「我考慮考慮。」

「那妳……剛剛在酒吧說高韋的事情,是真的嗎?」

「你說呢?」

 

馬曉玫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示意藍又杰過來幫她解開洋裝背後的拉鍊。

藍又杰躡手躡腳的單腳跪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解開。

馬曉玫轉身一把就把藍又杰拉上床,壓制住他。

 

「今天留下來陪我好嗎?」馬曉玫甩開他那烏黑的長髮,跨坐在藍又杰身上,用力的吻了他。

 

「有時候,煩惱不用出自於誰,光是想念,光是怨懟,就算只有金魚的記憶,也阻止不了纏繞在腦裡的糾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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