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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真的需要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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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堅持下去的理由,卻守在原地,期待瀕死的愛情有轉機。

想自虐到什麼時候呢?

愛情中,最苦澀的一堂課,是分開。

如何為一段感情畫上句號,而不是省略號,需要深思,可是,愈想灑脫,愈拖泥帶水;愈不想傷害對方,愈令她劇痛萬分;愈想圓滿,愈有遺憾。

或許,我們根本沒分手那準備,所以沒有認真學習過分開。

所以,每次分開,都一塌糊塗。

「原來分手是需要練習的,等時間久了會變勇敢的。」

如果,已經來到無可挽救的時刻,分手,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可是,妳不想提出,他又不想開口,大家都困在進退兩難的關口,然後,繼續任由戀情失溫,由著彼此冷落對方,由著大家無心的相處,我覺得,這狀態比提出分手,不負責任得多。

不想說分手,但,總得找個人說的。

提出分手的一方,並非心腸壞,而是,如任由愛情的失溫,蔓延到工作、家庭,再影響彼此的生活。那麼,忍痛分開,的確是一種解脫,與其讓病情繼續嚴重下去,倒不如,我親手替它進行安樂死好了。

退溫而瀕死的愛情,的確有點像末期的癌症。

既然你連說分手都懶惰,那麼,由我來積極好了。

「你慢慢出走,我漸漸放手,這不就是,我們要的自由。」

他好激動,「為什麼要分手?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妳忍住眼淚,為什麼要分手,又豈會是妳一、兩句能解釋的事情?

我為什麼要提出分手,請你先撫心自問,過去的一段時間,我們相處得如何?

「不錯呀,我跟妳還有說有笑呢。」他不明白。

這不就是答案吧?

有說,不代表我跟你在溝通;有笑,不代表我真正的快樂。

怎麼你連我其實不快樂,也看不出來?

「原來分手是需要練習的,等傷口好了會變輕鬆的,海闊天空,不殘留一點痛。」

分手,沒有預告,但,總有跡可尋。

當恆溫的愛情走下坡,往日的甜蜜會流失、溫暖會結冰、熱情會冷淡、關心都變得有氣無力,到底,我是因為想關心你,才關心你,還是,我是因為責任,才關心你?

當兩人愛得只剩下責任,那麼,我們還是在愛著對方嗎?

抱歉,我不想成為你的責任,儘管你是個負責任的人,但這刻,我寧願你不負責任。

怎麼,還可以這樣捱下去?為什麼而堅持?我甚至找不到一個理由,我們為什麼還要在一起?

有趣的是,當我問自己這麼多問題後,我,一個答案也沒有。

然後,我繼續這沒有靈魂的戀愛,直到這段戀愛發生天災,哪管是地震、火災,還是海嘯。總之,把我跟你殘存的感覺都淹沒後,那時候,分手,是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我跟你之間的甜,榨乾到枯萎後,才決定分開?如果,在不熱但仍暖的距離下分手,我在你回憶的印象,是否會好一點?

分手,真的需要練習,但,卻是怎麼練也練不好的事情。

「回頭看怕懦弱,往前走怕墜落,但我一定能學會,在想你的時候,不難過。」

本文出自《愛你,只若如初見》高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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