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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埋心中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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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像電影「星空」裡,謝欣美與周宇杰那段青澀甜美的美好過去,一直深埋在那一片找不到的拼圖裡;也像「滾滾紅塵」裡,苦苦思念韶華四十年的章能才,把兩人過去的那段刻骨銘心,烙印在自己的生命裡……她與心裡的那個人,足足綑綁了十八個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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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楊鳶,今年三十五歲,未婚。不是說她條件不好,即便她個性確實內向,但長相怎麼說也清秀乾淨,不說人都以為她才二十好幾。工作很穩定,生活也很樸實,多年下來也攢了一筆積蓄,足夠給自己付上頭期款買間小房子。她媽媽總是拉著她到處物色不錯的房產,楊鳶卻說,這筆錢她要留著,有用處。

「又是要給那個人渣拿去打官司吧?妳是不是真的瘋了?」她媽氣得說。

楊鳶一句話都沒說,沉靜地看著窗外。窗外陽光大好,但木製窗櫺的影子正好壓在楊鳶的雙眼上,看起來好像新聞報導為了保護當事人,在他們臉上壓了黑條似的效果。

十七歲那年,楊鳶有天在補習完回家的路上,給人強暴了。那天晚上下著大雨,她撐著傘走在黑索索的巷子裡,迎面走來一名年齡相仿的少年,沒有撐傘,手裡拿著一瓶酒。

少年毫不留情地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帶去附近一間資源回收的倉庫。這個倉庫她認識,每天放學的時候都會經過這裡,她總會看到倉庫裡面有工作的阿姨枕著寶特瓶在鋪了帆布袋的地上睡覺。

少年把她甩在帆布袋上,撕開她的制服上衣,用手搓揉著她的乳房,然後進入她的身體。

楊鳶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尖叫,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她只是一個冷靜地旁觀者,默默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以及一切的結束;好像她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審判者,用著居高臨下的姿態在悄悄觀察世人的動態。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原來妳也不是處女。」那名少年說。楊鳶把衣服穿好,拿起書包,再撐起雨傘,一句話也沒說,走回了家。

一個星期後的某個晚上,楊鳶又遇到了那名少年,「去倉庫。」少年用著威脅的語氣說。楊鳶進了倉庫,一樣躺在帆布袋上,一樣讓少年進入了她的身體。

在少年準備穿上衣服的那會,楊鳶看見少年身上好多地方都佈著傷痕。「那是什麼?」楊鳶問。

「什麼是什麼?」少年有點驚嚇,一方面他原本以為楊鳶是個啞巴,一方面他不懂為什麼這會是楊鳶開口的第一句話。

「你身上的傷,那是什麼?」楊鳶指了指。

「關你屁事?」少年迅速穿好衣服。走出了倉庫。

又過了兩個禮拜,楊鳶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那名少年。在他們進入倉庫,少年一邊脫著衣服,而楊鳶拿了一罐藥膏給了少年。

「這是什麼?」少年有些吃驚。

「給你的。」楊鳶打開藥膏,用手指沾了些藥膏,幫少年擦了擦身上的傷。那些傷大大小小的都有,細的也有粗的也有,新的也有舊的也有。

「我叫郭木,十八歲,妳可以叫我小木。」少年說。

「我叫楊鳶。」

「為什麼妳從來不反抗?」小木問。

「那你呢?為什麼不反抗?」楊鳶反問。

小木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楊鳶有足夠的時間幫他把身上的傷全部塗過一遍藥膏。「我媽死了以後,我爸開始喝酒,喝很多很多酒,喝醉了就打。他說要不是因為我,我媽也不會死。」

「我不知道我爸是誰,我只知道我繼父在我13歲那年開始,常常晚上會來我房間,」楊鳶用著像在說一個很古老的故事似的口吻說,「我媽知道了,她叫我忍著點,我們的所有生活費只能靠我繼父。」

從那天之後,他們沒有做愛了,但是時常會在倉庫裡見面。楊鳶依然會帶著藥罐去幫小木擦藥,小木則開始帶著笑容去見楊鳶。

直到有次小木在倉庫等不到楊鳶,隔天他去楊鳶學校等她放學,看到楊鳶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

「這是怎麼回事?他做了什麼?」小木抑止不住憤怒。

楊鳶起先不肯說,只是滿臉的委曲與憂傷,那表情小木從沒在她臉上見過。小木先帶楊鳶回了他家,溫柔地問著她:「到底怎麼了?」

楊鳶像是發洩,也像是發瘋,她使勁了全身的力氣大哭了起來,小木將她抱在懷裡,緊緊地抱著。

「昨天……他說要帶幾個朋友給我認識,我拼命說不要……有兩個叔叔……」楊鳶斷斷續續地說。

小木可以感覺到自己全身在發抖,他等楊鳶哭累了,讓她躺下蓋好被子,跟她說「我爸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妳先在我家好好休息,我去買點吃的。等下我會把房門鎖上,妳不要擔心。」

等到楊鳶睡著,小木去他爸房間抽出一把長刀,去楊鳶家敲了門。

把楊鳶的繼父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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