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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妳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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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再是一個愛情故事,因為所有在那個故事裡跟「愛」有關的,都已經成為過去。那比較像是一部愛情電影結束後的幕後花絮,而且很容易就看懂了:裡面彩色的畫面,是現在的妳;而黑白的畫面,是緬懷,是回憶,是已經離開這個故事的他。

那就是妳現在的生活、現在的狀態,當所有的人都認為妳早就「應該」從那段感情走出來……妳不想辯白,也不再像當時那麼需要別人的建議,妳沒有說出真心話是因為妳不想再拖累大家:是的!妳還沒有好,妳還在努力,還在走出來的路上。

妳讓自己看起來「應該」是還不錯的。再深情的悲劇,也還是比較適合出現在螢幕裡,別說身邊的人,連妳都討厭自己哭哭啼啼的樣子。妳懂,妳完全理解,當別人已經跟妳說完所有的道理後,如果妳還不肯做到,那就是妳的錯了。妳唯一不懂的是「應該」──當所有人都認為妳「應該」要看清楚的時候,為什麼妳總覺得自己的心還是不肯去明白?當所有的人都認為那段感情「應該」徹底成為歷史的時候,妳卻發現自己竟然還在那段感情裡生活。

妳不再哭了,妳感嘆,妳用安靜的方式感嘆著這個世界的熱情,妳覺得這個世界的愛很不公平,因為妳就是天生愛他比較多,所以他無傷,而且最後還可以留給妳這麼大的傷害。妳已經不想再舉例,不期待別人相信,其實妳曾經花過多大的力氣想要快點走出來──好在妳沒說出來,在妳覺得自己好像痊癒了的那些時刻,因為最後妳發現自己還是沒有成功。因為妳的心還會痛,因為妳心底的那場辯論還在進行……



妳需要一個答案,妳從一開始質問他,到後來詢問身邊的朋友。妳覺得很奇妙,明明妳努力經營的是一份感情,最後驗證的卻是友情,是更清楚了,誰才是那幾個真的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妳的人;關於那場愛,妳曾經在心底辯論過的主題很多,妳從跟他辯,再到跟朋友辯,直到妳發現自己最後竟然可以冷眼旁觀,看著心中的兩個自己,用希望跟絕望的角度互相辯論著,妳才終於冷靜下來,妳才發現,原來這份感情裡的所有人都已經離開,只剩下妳。

妳好像漸漸懂了,從一開始的慌亂,慌亂著不相信、要說服對方,那是他的一個錯誤的決定,到後來妳開始明白,那個決定不一定是對的,卻還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於是,不管對錯,妳都還是應該尊重他的決定。

就好像,如果有人知道了,如果朋友們會心疼妳,妳也希望他們可以尊重妳的決定。妳決定不再逼迫自己,要自己盡快復原、盡快開始,因為真的放了很深的感情,妳已經很努力,雖然速度很慢,但是很合理。

就好像,妳現在看待這個世界的公平。妳覺得愛其實也很公平,因為幾乎每個人都一樣,都會愛錯幾個人、受過幾次傷。所以妳才需要時間再咀嚼一下,這樣妳才能夠讓那些過程讓妳變得更好,最後才有機會,讓愛還妳一個公道。

妳知道,妳總會好起來的。妳在等,妳知道自己一直在等的並不是答案,而是在等愛走開。等到妳確定知道那真的已經不是愛,妳就會離開。而那就是每個用情至深的人,跟愛告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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