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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其實我也想說實話

 

有好幾次,在喝完酒的時候,我都差點撥出他的電話號碼。

今天又要結束了,明天就要來了,日復一日的。

 

你騎著機車或搭著捷運公車,上班、下班,領著只是還可以但不盡理想的薪資,沒什麼特別的嗜好,從沒辦法看完整本只有字的書,也沒有毅力去慢跑或上健身房,算算開支看看年假也都不夠規劃一場不拮据的遠行,就連想要流浪都沒那本錢,所謂遠大的目標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最常做的只不過是不斷拿著手機往下滑,刷新動態,看著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開心的、難過的,好想找個人說說話,打開電話簿是有幾個要好的,可其實又不知道撥通了,該說些什麼。

 

或許那些都不算什麼,都不算什麼。

 

讓人感到難以忍受的部份,是身邊沒有人一起分擔或分享那些難過快樂的這種寂寞。過得好不好,都只有自己知道。

 

「明天會下雨嗎?」
「還是帶把傘好了。」
你在心裡自問自答,也只能這樣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在喝醉的時候才敢說出最誠實的話,那些平常忿忿不平卻無法開口大罵的話,那些當時受了委屈卻仍唯唯諾諾不敢抱怨的話,那些一直以來都很想念很想念卻不再被需要的話。

 

酒醒之後,什麼都忘了,忘了如何誠實地說話,接著我們繼續不斷地說謊。

-城市記錄者- Ash/艾許,有選擇恐慌症的天秤座,沒有鄉愁的台北人。 想要用著有溫度的手,輕輕的,慢慢的,為青春留下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