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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原來女人的柔弱,才是最厲害的武器

有時他會失蹤,或是約好見面卻臨時爽約,她並不想當個傳說中的,疑神疑鬼的女人,但次數一多,出軌的氣味就在身邊縈繞不去。

 

跟他攤牌,他說那不是什麼新歡,那是他的前女友。

 

他說了他們的故事:前女友很愛他,愛到要去死的那種,因為他要分手,前女友得了憂鬱症加上恐慌症,自殺了好幾次,前女友的媽媽流著眼淚求他:你可以不愛我女兒,但是你可不可以偶而陪陪她,別讓她想不開,我只剩這個女兒了。

 

前女友媽媽對他不錯,無法忍心做得太絕,於是他每次接到前女友半夜的求助電話,總要撥出時間聽她傾訴、安慰一下她,有時候也陪她看看醫生,順便開導她一下:該去認識別的男人、該跨出新的人生,無奈前女友嘴上說好,心中卻是聽不進去。平常她會情緒失控,大哭大吵摔東西,一見到他卻安靜柔順的像個孩子,「我就是她的心理醫生,也算是解藥吧!」他無奈卻帶點驕傲的說。

 

「既然如此依依不捨,何苦你要和我交往,回去好了。」她冷冷的笑,「不是我跟誰交往的問題,我早就不愛她了,就算單身也不會跟她在一起,現在對她只有同情與憐憫,還有厭惡。不然妳陪我跟她吃一次飯,也許她見到我和別的女人交往後,會死心也不一定。」他異想天開的建議,雖然她覺得荒唐之極而一口回絕,還是意外的被安排見了那女孩一次。

 

女孩非常的內向,在人群中甚至是羞澀不安的,一見到她,似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一而再得跟她說對不起,都是自己不好、沒用,造成他倆的誤會。

 

她油然升起憐惜之心,覺得有義務保護她,她從情敵變成了大姐姐,幫她夾菜舀湯,女孩幽幽的說她人真好,是個好女人,難怪他喜歡她,還說自己有多麼一無是處,從來沒有男人對她好過,每個男人最後都嫌她太高、沒有女人味,笨拙,連在公司也被後輩欺負,都快被開除了。

 

 

生於香港長於台灣,從事文案和企畫多年,做過不少跨界的事情,但不脫人文、藝術、文化的範圍。最近幾年離開朝九晚五生涯,成為自由工作者,除持續從事企畫工作外,亦朝寫作與影像創作努力。 性格既靜且動,即使生活在繁忙的都市,仍然保有心中一片花園與海洋,希望不久的將來能移居到安靜的小鎮,最嚮往有天能到阿拉斯加或北極親眼目睹極光。 和兩隻貓一起生活,母貓重達七公斤,正為了牠的體重持續奮戰中。 著有:《不管你捨不捨得,許多事遲早要放下》、《當你不能享受孤寂,你注定無路可去》、《支撐你的, 往往也是讓你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