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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我愛你」,也敗給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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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失落」,就是因為曾經被高高舉起,才會墜落得粉身碎骨。

你一直是那個最幸運的人,才能在這嘈雜不堪的世界裡,聽得見如此誠懇的一句「我愛你」,在你的耳邊呢喃絮語。就像五月適宜氣候的夏夜晚風,他給你的愛很輕巧,足夠隨身攜帶,不令人厭倦疲乏。

後來,這變成你戒不了的癮頭、不知不覺養成的習慣,你不爭氣地貪戀著他的情話,在腦海裡打轉。你從未感受到這樣安心的舒適感,縱使你也不是那種將甜言蜜語制式化的人,規定一天幾句、掛掉電話還要再來幾則短訊,但是,只要他用溫柔嗓音傾訴愛你的念頭,就這樣到老,你也甘之如飴。

只是你太明白「時間」的威力,再炙熱的情感,也會變成一團不冷不熱的熅火,但你對於你們的感情很有信心,愛戀頂多恆溫,還不至於失溫。畢竟,發自內心的隻字片語都是鐵證如山,沒有深邃的愛,哪裡可以將情話演繹成自然。

但你好像錯了。因為對他來說,「我愛你」曾經是如假包換的動詞,是維持情感的介系詞,然後,當他感覺到有什麼變化在你們之間作祟時,他開始學會閃爍其詞,最後成為哄你開心的片面之語。

人都是害怕改變的,就連先不愛的那個人也是。所以,他要保持微笑地不露出破綻,覆水難收是他擔心的結果,所以寧可先什麼都不說。當人試圖控制住自己的真實情感,違背心意地偽裝成另一個模樣時,往往是因為他所思忖的下一步必然會傷害到某個人,無論是你或他,都無法倖存。

「對不起」,是你聽過餘威最大的三個字。因為你還不知道自己正遭受著怎樣的摧殘,就得面對原諒的乞求;你還不知道漫天的愛粉碎成泡沫的原因,就要承受無法更改的事實;你甚至還得面對著一無所悉,卻似乎就要理所當然地接受這唐突的虧欠。

原來「我愛你」,是一縷燃往不同方向的焰火,還相愛的時候,是天上綻放的美麗煙花,不再愛時,便是往人心裡去的致命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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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過愛的宣言,如此聽來說來諷刺,那些言猶在耳的許諾,才是壯大傷害的罪魁禍首。你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回憶起「牽手」與「分手」的那雙手,帶給你的痛楚還是太過慘無人道。你知道,使你沉醉的不是那些字面上的情愛,而是你曾如此深信不疑在過去、現在還有好多的以後,他都能兌現的那句「我愛你」。

但他推翻了,而且不做解釋,沒有要給你任何餘地。他知道錯了,所以道歉,卻也是你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你哪裡需要這些毫無意義的慚愧,這不過是再次覆驗無疾而終的戀情,早已片片腐蝕崩潰。

能傷得了你的,都是你最在意的人,以及最聽信的話。你能體諒感情總有潮起潮落,總有情非得已的時候,但你只求敢愛就要說到做到。

P.S. 就是因為「我愛你」和「對不起」都來自同一張嘴,這才叫人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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