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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來說相愛就好,對我來說適合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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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聽著身旁人們分享著自己的故事,聽著聽著我鼻頭也跟著微酸起來。雖稱不上磅礡淒美的愛情電影,但也算得上刻骨銘心的一段愛情故事了。

其實這故事我大概聽他分享千百回了吧,有時候情緒湧上心頭講著講著又想起不少回憶,哽咽的聲音伴隨著模糊文字搞得我手足無措,但有時候興致一來卻又變成一番笑話在描述他經歷的愛情故事到底有多瞎多搞笑;我還真摸不著頭緒「愛情」這二字到底把你變成什麼樣的一個人了。

我發現在愛情裏頭,療傷的速度女生總是比男生快得許多,男生在分手初期總是表現得不以為意,但漸漸地卻變成行屍走肉。反觀女生在分手初期總是鬱鬱寡歡淚流滿面,但時間長了也漸漸找回原有的自信與樣貌。來看看我朋友的例子吧!

大學時期他們兩人總同進同出,黃明彰習慣陪吳甄媛牽著單車走過長長且充滿翠綠草地味的小路,頂著違反校規的飛機頭,在夕陽照映之下髮膠的光澤還閃閃發光著,黃明彰的彩繪書包相較之下比吳甄媛的乾淨墨綠色顯得頑皮許多。當時快要邁進18歲成年禮的他們,總有好多美夢想做;黃明彰想要成為一位專業瘋狂賽車手,可以用帥氣英姿狂飆全台灣、狂飆全世界。

也許因為過於單純也許因為太過自卑,有著清秀又動人外表的吳甄媛雖然是校內知名校花之一,卻始終在人群前無法自在地顯出她無與倫比的氣質與美貌。可能除了家人之外,只有黃明彰能夠讓吳甄媛的心房真正打開、成為一位有著愛笑眼睛的女孩。每當黃明彰從制服褲中掏出十塊零錢讓販賣機掉出最愛的蜜豆奶,吳甄媛總用帶有閃耀且羞怯的眼神向黃明彰表達謝謝,這是他們之間無語的默契。

愛情長跑12年這件事對這兩人來說雖然不成太大問題,中間無論經歷了出國留學或是外地工作,兩人總會找到彼此之間的平衡點來維繫這得來不易的情感,而轉眼間已經成為年輕主管的吳甄媛早已擺脫了當年稚嫩且羞怯的個性、翱翔在兩岸三地之間呼風喚雨,在社會的洗禮之下成了許多後輩模仿崇拜的對象。反觀黃明彰沒有達成18歲時瘋狂賽車手夢想,經營了一間小本額的文青咖啡廳「I’m Coffee」成了輕熟男老闆,雖然日子過得平穩雖然還是以機車代步,但現在的他依舊樂此不疲地與每位來做客的人們成了談天說地的朋友。

某天從上海回到台灣的吳甄媛戴著一副女明星般氣勢的黑墨鏡,雖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依舊沒將她的氣質減弱一絲一毫。搭上計程車一路朝著I’m Coffee方向前進,拖著厚重的行李箱一進到店內黃明彰就以溫暖的語氣向她問候、接過吳甄媛手中的行李箱,如此一般的舉動比起12年前的他多了一份成熟穩重、少了那稚氣輕浮的油亮飛機頭。

也許下雨的因素吧,這晚的I’m Coffee顯得安靜許多,就連外頭的下雨聲也變得清澈透亮。接近打烊時間,獨留黃明彰與吳甄媛在I’m Coffee內沒有太多對話產生,終於在黃明彰準備做完所有清潔工作打算載著吳甄媛去看午夜場電影時,吳甄媛淺淺地說出了:「我覺得…你還是專心經營你的夢想 I’m Coffee就好,雖然我也很愛你但是畢竟我們的方向不太相同,有些事情你我明白就好。」出乎預料地黃明彰其實沒有太大的情緒,可能因為水逆吧!整個人連溝通都忘了,怎麼去表達都不知道了。只是露出「啊….原來是這樣啊!」那種尷尬到不行的表情,雖然外貌和身體成熟了,黃明彰卻始終夾帶著大男孩的氣息在身上,好像不管過了多久也無法將這股氣息抹去。

見黃明彰默默地聽著吳甄媛上海發生什麼精采事、聽著吳甄媛在工作表現多麼好、聽著黃明彰該如何經營I’m Coffee才會越來越有起色越來越多分店,最後吳甄媛的臉稍帶冷漠地說出:「對你來說相愛就好,對我來說適合才重要。」這句話總算讓糾結後的黃明彰理解,原來愛情….真的不是看見的美好就是美好,愛情的背後是多麼像一把尖銳的刀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吳甄媛花了好多時間在說服自己、說服黃明彰接受她所表達的現況,至於黃明彰,他花了十多年的青春在經營「愛」上。毀掉只需要短短十秒間,黃明彰當下不以為意的掩飾了他內心極大的驚慌失措,原來12年的感情可以輕輕碰撞就碎了一地的心。可能有些愛情來得莫名其妙,走的時候也會走得毫無章理。我們當然該相信愛,但請問愛情,有相信過我們嗎?

本文出自城旭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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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旭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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