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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幻想算肉體還是心靈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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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亞梅  圖/Shutterstock

我並沒有回覆褚克桓,事實上,經過一整晚的逛街詢價、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各家門市人員講述消費需求,早已令我筋疲力竭。直到我隨皓一返回住處,在等待皓一洗澡的空檔,我才有讀取褚克桓的那則訊息──

「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那些話妳別放在心上。」

看到螢幕上的寥寥幾字,我總算遲鈍地意識到,褚克桓騙了我。

喝醉了所以呢?喝醉了,就可以理解原本不懂的情愛邏輯;喝醉了,就可以背著未婚妻對另一個女人說要睡她、還可以隱瞞自己要結婚的事實。

喝醉,特權好多。

醉話瀟灑,可說話的嘴臉總是猙獰。我不上當的。

高子媛回家後,會告訴褚克桓今天和我們巧遇吧?是的話最好,就讓高子媛的天真單純渲染我的幸福,讓他感受到我今天在試衣間是如何的心驚膽顫,讓他澈澈底清醒,把這幾天的荒謬當成一場惡夢,以後他拍他的婚紗照,我挑我的白紗禮服,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我要的就是這麼簡單。如果褚克桓不能給我,那就由我自己爭取。

於是,我沒有回覆那則訊息,反而直接把褚克桓拉進黑名單。

「有什麼新鮮事?」皓一洗好澡,一邊擦著頭髮湊到我身邊:「妳今天的手機一直響。」

「騷擾電話。」我避重就輕:「沒什麼重要的。」

「那就別看了。」皓一占占有慾十足地抽走我的手機扔到一旁,吻上我,帶著濃烈的慾望:「妳今天穿那件黑色的晚禮服很好看……」

我並沒有被燃起慾火,只覺得無法呼吸,掙扎想脫離皓一的吻:「幹嘛啦,我還沒洗澡……」

「才不會,妳很香。」皓一溫柔的吻蔓延到我的頸項。

也許是近日的疲憊,讓我對身體碰觸更加敏感,我輕閉雙眼擁著皓一,挾帶慾望的鼻息襲捲而來,如焚風般溫熱,包圍了我。

在黑暗的視覺領域中,我試圖刻繪著親密愛人的輪廓,卻發現什麼也沒有,倒是意外出現一聲低喃──

「我要睡妳。」聲音幾可亂真,彷彿褚克桓真的曾在我面前說過這四個字。

在我還來不及反應之際,那模糊的輪廓已成了褚克桓,長了肉、有了體溫、還多了一點蠻力,強吻我、壓制我、占有我的思緒與身體,逼迫我回答一道假想題──如果,跟我做愛的人是褚克桓。

溫濕的熱泉自雙腿間湧出,我才驚覺自己的潛意識已經魯莽地搶答。

我想回到現實,卻發覺眼皮如鉛重,讓我終於放棄了掙扎。慾望很輕易地凌駕理性,反而更熱烈地回應皓一,或說,回應褚克桓。

然後我發現自己毫無廉恥地享受著。

原來,先前對他的抗拒,都是我在欺騙自己。

原來,我是這麼迫切地渴望占有褚克桓,打從上次見面時他捉住我的手、要我別害怕的剎那?不,也許早在聯誼那天他走向我、扣緊我胸前鈕扣時,就已經埋下引線,就等我一步步上鉤,引火自焚。

性幻想算是心靈出軌?還是肉體出軌呢?我已無暇思考。

罪惡之火熊熊燃燒,其實只需一個睜眼就能撲滅,但我卻貪婪地沉醉其中,說服自己,幻想無罪。

褚克桓,如果想要你是一種罪惡,那麼,你就是我的共犯。

本文出自《我們不能是朋友》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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