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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過去的傷口,成為了現在的養分

圖/Shutterstock

 

 

那天我在選秀節目上,看著選手用最細膩的感情,一字一句唱出對前男友的牽掛。「我走也不是,留也不行。」我好像從他的氣息中,聽出了她的無奈。我想不管是那位選手,還是選手的前男友,他們當初在提分手的時候絕對沒想過,當時的天崩地裂,多年後竟然可以心平靜氣。

 

臉書上好多朋友在回顧10年挑戰,Zoe原本不想跟風,卻下意識的在電腦的D槽裡搜尋了09年的照片。

 

那年是Zoe最揮霍青春的一年,頂著大四的光環,什麼都是「大學生涯最後一次」,她從週三開始就到夜店報到,多短的裙子她都穿,多緊的洋裝她都能駕馭,多高的高跟鞋都抵擋不了他那顆熱愛舞蹈的靈魂。在夜店裡認識幾個男孩,逢場作戲的摟摟抱抱少不了,卻一個也沒入她的眼,因為有個交往四年的同班男友,才是Zoe穩定交往的對象。二十幾歲的愛情總是被冠上「血氣方剛」這四個字,好像任何雞毛蒜皮都能引發世界大戰,更不用說一個天天泡夜店的女友,怎麼能讓男友不發脾氣。還學不會溝通的兩人,只想「做自己」,卻傷了另外一半。

 

Zoe依然每天在夜店裡享受他的青春,男孩則每天夜裡和前女友吐苦水,吐著吐著竟然舊情復燃。這一天,微醺的女孩想要到男友家給他一個驚喜,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卻聽見屋子裡有男女嬉鬧的聲音。「我走也不是,留也不行。」這句歌詞突然在Zoe心裡冒了出來,她像被點了穴的凍在門前,最後那個晚上,她在房裡的火山爆發,是她一生中最失控的一天,雙方惡言相向,翻出交往多年來的舊帳,好像四年來的感情只剩下抱怨。

 

這樣的分手,既難堪又難受。Zoe不太能接受這樣的分手,她恨著前男友,把所有他送過的禮物都捐去了育幼院,她詛咒著前男友的新戀情不能修成正果,但時間就是個沙漏,這些恨與悲,都隨著時間流到了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