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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受過傷後 我看清楚了愛情的模樣

圖/Shutterstock

 

 

 

空汙指數在地圖上呈現橘色—不健康。

 

最後一個鬧鐘提醒在7點40分再度以警報器的聲音響起,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勉強從床上坐起,昨晚鄰居的狗又在夜裡狂吠了,一連十來個噴嚏讓化妝台上堆滿了一座小紙山。

 

在去上班的途中,公車駛上橋,空曠的河濱公園讓視野更加清楚了,外頭一片霧茫茫,綿密的細雨在空中飛舞著。

 

座位上搖搖晃晃的我,心想反正還有20分鐘的路程,便在雙眼闔上後做了一個短暫的夢。

 

那裏有最最青澀的自己,剛體會到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卻又似懂非懂的不清楚喜歡之後,然後呢?那個身材嬌小的男孩一笑,世界就像開滿了花。

 

隨之登場的是,看過少女漫畫和偶像劇便以為自己懂了愛情的小少女,和大兩屆的學長交往十分符合高校情節,因為新鮮而交往,因為乏味所以分開,期間大約僅僅三個月,回想起來那時肯定是不懂愛的,分手僅用簡訊,不痛不癢的。

 

後來,懂事了些,知道戀愛不認真是不行的,於是心智上被啟動了某種開關,雖然那個時候仍然覺得「任性」二字是在形容女友嬌蠻可愛,但至少,也開始逐漸體會到了極力想為一個人付出,以及想永遠在一起的感覺是什麼,那愛情濃的像是攪不開的蜜。也因為如此,後來分開時,初次明白心裡有一部分真的感覺被淘空的酸楚。

 

大學雖自由許多,但課業仍然繁重,可即便如此依然無法阻止校園中的愛苗生長,那個時候的女孩已經開始會想未來了,當然我也是的。

想像出社會後依舊會互相扶持的彼此,就像那些電影一樣,年輕的情侶們共同努力,幾年過後就能夠一起互託終身了。只是每個以為自己足夠成熟的當下,在時鐘上的秒針每一次移動之後,都還是會被挑出過於天真的部分。

-城市記錄者- Ash/艾許,有選擇恐慌症的天秤座,沒有鄉愁的台北人。 想要用著有溫度的手,輕輕的,慢慢的,為青春留下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