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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書性別放大鏡(一):娘娘腔有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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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三個字最近頗有鹹魚翻身的態勢,先是在「康熙來了」成為話題,在主持人合力與應邀上節目的男性來賓極盡嘻鬧搞笑的炒作後,緊接著「娘娘駕到」延續發燒話題大剌剌登堂入「視」,主持人甚至化身女性來賓的手帕交,領軍為女性發聲。

表面上看來,社會上對兩性的刻板印象已不若從前那般涇渭分明,過去飽受歧異的性別弱勢族群,都能找到自己的發聲管道,「花美男」、「食草男」…等各種標新立異的封號和名詞,也隨著不斷翻湧的新潮流而推上浪頭。
然而,性別歧視的情勢真的改觀了嗎?
未必。因為從最貼近孩童生活的角度來看,娘娘腔仍列名兒童福利聯盟六大校園霸凌類型之一,這些學童在校園裡飽受嘲笑欺負的新聞在媒體上依然履見不鮮,許多學童因此無法享受美好的學校生活,喪失成長的自信,也影響人際關係。
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天生氣質,不管是陽剛還是陰柔,都應該被尊重和接納,也有同等權利建造和享受自己的人生。在許多童書作家的心中,並沒有嚴格劃分男孩和女孩性別氣質的那把大尺,他們不會將故事中的性別角色框限在無法掙脫的桎梏中,相反的,他們常常希望透過故事,幫助孩子認識和了解自己的特質,並且為他們建立信心,鼓勵他們勇於活出自我。
美國童書作家湯米.狄咆勒(Tommi dePaola)創作的圖畫書【奧利佛是娘娘腔】(三之三出版),便是這個主題的經典作品。
奧利佛不像大多數的男孩喜歡跑跳打球,他喜歡散步、看書、畫畫、玩紙娃娃、變裝演戲和跳舞。爸爸媽媽送他去學踢踏舞,奧利佛學得又快又好,也非常開心。但是學校的大男孩卻因此開始嘲笑和欺負他,甚至還在學校的牆壁上大剌剌的寫下:「奧利佛是娘娘腔!」
不過,奧利佛沒有被擊倒,反而用自己的努力和傑出的踢踏舞表演,讓所有人刮目相看,最後就連一向嘲笑他的那些大男孩,也不得不由衷讚賞他的才華,將那行原本極具傷害力的字修改為:「奧利佛是大明星!」
作者坦言,故事中的奧利佛其實就是他本人,奧利佛遭受同學嘲笑和欺負的情形,也正是他小時候的遭遇。「我可以花好幾個小時畫圖,」狄咆勒說:「可是我討厭運動,從來沒有人邀請我參加他們的球隊,因為我打得很爛。不過,就像奧利佛一樣,我很會跳踢踏舞。」
正因為有這樣的經歷,狄咆勒格外能夠體會那些和他有相同境遇的孩童心中的難堪、苦惱與傷痛。他透過奧利佛安慰那些生性溫柔的小男孩,幫助他們面對別人的嘲諷,走出恐懼的陰暗角落,不再覺得孤單和羞愧,勇敢肯定自己的特質,同時因為看見奧利佛的堅持和努力得著鼓勵,盡情展現自我,用實際的表現扭轉他人偏頗失當的觀點。
孩子的成長需要大人更多的尊重、包容和接納,因為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個體,擁有屬於自己的特質,不管是「娘娘腔」還是「男人婆」,都是刻板偏執的評斷,也是我們必須努力突破的思維框架。若單以孩子的天生氣質就否定他的價值,對他們說是傷害,也不公平。奧利佛就是奧利佛,沒有人可以取代他,更沒有人可以否定他。如果我們都能像奧利佛的媽媽和舞蹈老師那樣,鼓勵肯定孩子,以他們為榮,相信每個孩子都走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主題書單:
奧利佛是娘娘腔/圖.文:湯米.狄咆勒/譯:余治瑩/三之三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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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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