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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每個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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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艷

在女生而言,對性的了解可能遠少對愛的幻想,從小就如此。

很少女生會偷藏書刊或A片,因為我們不需要用此來打手槍,在少男們腦裡充滿精蟲的年紀,我們腦子裡充滿的是浪漫與愛情的渴望。

我的第一次是當時的男友在我耳邊喃喃唸著「難道妳不愛我嗎」,即使我推著說不要,還是在十多歲的年紀草草發生了。

正確地說,我知道跟一個人談戀愛會接吻,也知道他可能會觸摸我的身體,可是說實在話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也不知道大家所謂的痛,有那麼痛。對,我的第一次痛得沒有一點快感,而且那個男生在我終於覺得不太對勁,頻說「不要」以後,用一句叫做「妳不愛我嗎」來堵住我滿腦對於愛和疼痛的困惑。然後我就莫名其妙地在結束後被擁抱,腦子裡有了更多的困惑。

事後我沒有什麼懊悔,只覺得很不解,如果愛他就要跟他上床來證明,那麼我發現我其實並不愛他,我並不想跟他上床。

我一向不是有處女情結的女生,也不認為自己是不是處女有多重要,我真正在意的,是「跟這個男人的第一次」。

對,跟這個男人的第一次,都舉足輕重,因為你會知道兩個人的身體契不契合,對方如果不好用,那戀情大概也就沒有下文。因為,我是那種把跟每個所愛的男人的第一次都當成初夜的女生,每次戀愛我也都當作是最後一次戀愛,跟心理認定的那個人的第一個吻就是初吻,充滿著幻想、期待、美好與羞澀。

在做愛的過程中,有時遠比單純的談情說愛,更能不需言語地感受對方的真切,也感覺自己的被愛與被尊重,甚至在做愛後體會到對方後續的認真。

重要的應該是很自然的那晚(或那天)的氣氛,我們一起順著彼此的曲線投入而快樂,感覺「這才叫第一次」,比之前更好。

直到遇見了「超美好的第一次」,我們還可以進一步發生「飲酒後大膽的第一次」、「去不同MOTEL的第一次」、「開著窗的第一次」……,許多沒試過的第一次;女人的處女膜可能在一瞬間破滅,但美好的戀情與美好的性卻需要經驗累積。

就是有過經驗,我們更懂得自己想要的感覺,知道什麼是適合自己的觸碰,有時挑戰沒試過的姿勢,或者延長相擁的時間。

因為自己的性經驗跟戀愛一樣只能靠自學,基於自己有過不愉快的過去,也很明白男生總會經歷滿腦只有精蟲的的年代(好吧,我必須誠實地說,男人一生都腦裡充滿精蟲),所以,身為兩個男孩子的母親的我,從小就對孩子們灌輸一些觀念。

譬如「不要碰18歲以下的女生」,除非修法我會下修年齡,但我總是會教育他們,可以跟喜歡的女生接吻,可是千萬不可以跟18歲以下的女生有進一步的接觸。那麼18歲以上就可以嗎?當然可以,不知道熟女很有魅力的嗎?

等他們有了經驗,那些年輕女生滿了18歲,遇到他們,也會覺得被疼愛膜拜而不是被拿來當活體充氣娃娃吧?

也譬如老調牙的「一定要帶保險套」,畢竟自己也有過教訓,我深深明白,愛蟲或精蟲或酒精灌腦的時刻,男生不是不懂得就是女生也忘了保護自己,因此,我常會告誡兩個兒子,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那是幹嘛用的。我的兩個兒子一個很守規矩,一個看起來就是負心漢,為了避免那個負心漢沒有戴套的問題,我個人認真地與孩子的父親討論過,要在小學的時候就帶他去結紮,等他要生子再說。

雖然孩子的父親「基於同理心」覺得把蛋蛋戳個洞將輸精管綁起來是很殘忍的行為,可是對同樣是女生的我而言,那總比他們將來傷害別的女生的身體跟心靈要負責多了吧?

我們都曾年輕,或正值年輕,但不應該只限於自己從人生裡學到什麼,而在於與人分享了什麼。那些關於我們曾在感情裡外遇過的狀況,也該讓孩子們明白人生不單純,「戀愛以後接下來的事情」往往比起功課與唸書更重要,畢竟,愛情與性在我們的人生裡,難道不是更重要的課題?

孩子在剛戀愛跟剛去嘗試做愛的時候都很單純,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卻會很複雜,有時更超過他們人生可以負荷的。如果我們能給給他們一些正確的教育跟負責的態度,像我這樣莫名其妙失了身跟痛哭流涕或偷偷摸摸夾了娃娃而失去了什麼的女生,不是也會少得多嗎?

雖然初夜經驗並不愉快,可是對我而言就像是跨過了跳板,上了另一個岸,痛過以後,不需要後悔或覺得遺憾,因為還有別的人生在等著我,而我應該去享受並追尋自己想要的那些,不是去慘痛失去了什麼。

對,人生重要的不是失去,而是獲得,所以,我還是會抱著單純的心情,去面對往後的初夜。

至於奪走了其它男孩初夜的,咳,那又是別的故事了(煙)。

ㄚ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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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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