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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心話

如果說初戀

文/波比

如果說初戀,是一種心靈深處被悸動地感覺,那我想我初戀的對象是她吧!

她說「如果這是幸福的道路,我願意跟你手牽手一直走下去。」這句誓言,在分手後兩年的今天,猶言在耳。

我們是大學同學。初進學校的我們,雖然寢室就在對面,但卻從未注意到彼此,當時我身邊有另一個人,而她如同其他女孩一樣,被學長、男同學熱烈追求著,一直到學期中宿舍同學相約去唱歌,那一晚,她,開始在我生命中留下難以抹滅的痕跡。

很喜歡會唱歌的女孩,而她對於唱歌又特別拿手,幾乎是人體伴唱機,偏偏歌聲又不賴,專注、用心加上歌聲的催化,讓我第一次注意到了她,不知為何唱著唱著我們坐到一起,在昏暗的包廂,從旁邊偷偷地看著她,心裡想著這女孩好可愛,突然一股重量落在我肩頭,習慣與女生保持一定距離的我嚇了一跳,是她,唱累了就順勢一倒,還順道跟我說你的肩膀好厚實喔!除了傻眼,我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漲紅的炙熱感,也許是真的躺舒服了,在回程的捷運上,我們再度坐在一起,她熟稔地找好最舒適地位置睡倒在我的肩頭,當時還被同學嘲弄,說我們活像一對戀人,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喜歡上這女孩。

爾後的每一天,我們會一起聊天、吃飯,她是政治狂熱者,我們又同是相同政治傾向的人,所以總會聊得義憤填膺,我們都來自外縣市,對於思鄉之情或生活上的不適應亦會彼此抱怨、安慰,善於搞笑玩樂的我,總是想得到新玩意來娛樂大家,而她也總是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也許就是因為不自覺地朝夕地相處,情感地發展早已逾越我們卻不自知。每晚與遠在他方的情人爭吵後,總會向她抱怨,她總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給我建議,大多是要我多體諒對方,要珍惜所擁有的一切。而她,有位學長對她追求熱烈,讓我印象深刻,記得有一回在公車上,學長主動來電表明欲追求之意,那晚她與女孩們興奮地討論著,說著終於有帥哥來追求等等之類的話題,我默默地聽著嘴上說著替她開心要她把握機會,心裡卻有股莫名地酸楚與無奈,此時的我才驚覺,對她的喜歡已經不再簡單,佔有地慾望已經在心頭悄悄地蔓延,但只要想起她曾說過絕不會喜歡女生的話題及在遠方的情人,我便會告訴自己,就這樣默默地喜歡吧!

有一晚我們擠在寢室狹小的床上睡覺,面對著她熟睡的臉龐,無法克制住自己對她那深深的愛戀,便偷偷的親吻了她的唇,親親地一下並未將她吵醒,就這樣像個小偷似地偷走她的初吻,興奮、緊張、不安、罪惡是那晚交雜地情緒。

還記得告白的那晚,很緊張,因為心想著一旦說了,也許連朋友都當不成,但對她的情感早以無法抑制,於是我開了口「妳喜歡的人是誰」,她說「妳先說我就說」,「是妳」,「妳幹嘛要說出來」她用種早知道帶點無奈又開心的口氣說著,「我喜歡的是妳、妳、妳」她用食手撮著我的臉,當下,我覺得這是場夢,不可思議地打了自己一下,會痛!這不是夢,是真的,我吻了她,那晚我們在一起了。

整整一個禮拜我都覺得置身於夢境之中,無時無刻想跟她溶在一起,是溶沒錯,多希望我們能溶為一體,從此不再分離。那是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無法想像的悸動,如夢似真卻深刻。我的初戀情人,她已不在我身邊,但卻永遠在我心裡面。

Tags : 婚姻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