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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相信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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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密絲飄

經典影集《慾望城市》(是,我知道它已經被引用到爛掉了,但它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愛情聖經阿)裡有一集演到,一個被大家認為是Gay的男子、決定和另一個女子結婚,年逾半百的他感性的說「我終於找到了我的真命天女」,接下來就是一陣濃情蜜意的喇舌親吻。

大家都傻眼。
米蘭達尤其憤慨,她說:「他應該說沒有帥哥要他了,她應該說她老了需要個伴,我們是成年人,應該可以掌控面對這些,而不是印喜帖告訴大家這就是愛。」

而這句話,正恰恰好,是我聽見女明星閃電訂婚時的感覺。

為什麼她不承認她就是愛有錢帥哥,可是再拖下去,年紀老大,有錢帥哥可能就不要她了?

為什麼他不承認他家的事業要進軍台灣,所以乾脆娶一個台灣女星,既有知名度又熟門熟路?

人結婚的理由有千百萬種,說真的,能不能撐到最後,智慧往往比愛重要,嘴裡說得那麼夢幻浪漫、萬一失敗了再說自己當時被愛沖昏頭好傻好天真……我始終不明白,人一生追求的,不是讓自己變得更聰慧、更精明、更厲害嗎?不再是稚兒的人還在「好傻好天真」,難道是一種優點?

還有,愛的作用,如果不是讓人或得幸福,只是讓人智力退化,那,為什麼我們還拼命追求愛?

「說不定他們是真的一見鍾情。」朋友說。
『最好是那麼剛好,一見鍾情的對象還恰恰好符合現實條件。』我說。

「好吧,就算他們有現實考量好了,可是,難道就不可能剛好遇到條件符合、感覺又對的嗎?」朋友說。「事實是,抽掉那些背景不看,男的帥女的美,不也是一對璧人嗎?」

當然是,我想,會讓大家這麼震撼的,是那種「我知道就是他」的篤定。

因為那種篤定我們都曾經有過。一眼就以為對方是「對的人」、毫無保留付出一切、公告天下說自己即將獲得幸福,結果最後卻事與願違,失了裡子又失了面子的經驗,誰沒有?有時候一開始,明明一切都很完美,他很愛妳,妳也很愛他,可是之後就是變了,任憑妳再怎麼回想分析,都不能確定自己到底做錯了哪一個步驟……來回幾次失望之後,我們到底是挑選伴侶的眼光變好了,還是付出和相信的膽子變小了?我們到底是不再相信愛,還是不再相信自己?

雖然每一次戀愛,我們都依舊希望,他,就是那個對的人。

就像在買樂透,如果不是相信自己有有中獎的可能,為什麼要買?只是在一次次的失望後,我們都學會壓抑自己,先用蠻不在乎的態度說「我也知道我沒那狗屎運」,好掩飾不一定會降臨的失敗。

醜話說在前頭,變成我們戀愛的一貫模式,或者說,看見別人幸福,我們總是先唱衰,以表示自己的豪不在意羨慕,我們會先跟另一半說「先警告你,我脾氣不好……」,到時後對方不愛我們了,我們傷心歸傷心,至少還有「我老早就告訴過你」的馬後一炮可以放;我們會先跟自己說「談戀愛不是百分之百成功」,到時候真的面臨失戀分手,我們難過歸難過,至少還可以用「我早有準備」來自我安慰。

重點根本不在於閃電結婚的女明星會不會幸福,她跟我們毫無瓜葛,幸或不幸都與我們無關,重點是,我們是否還有相信自己終將得到幸福的信心?

人就是這麼矛盾,
有時候,我們會希望那些炫耀自己愛情美滿的人說的都是真的,證明世界上確實有那樣完美的幸福存在,
有時候,我們又希望那些炫耀自己愛情美滿的人只是打腫臉充胖子,既然大家都沒有,那也就不必為自己特別衰感到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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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絲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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