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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本來就是電光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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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貝莉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這問題老土卻又不退流行。
如果是我暗戀很久又不得其果的男人問我,我必定說:「不是。」
我都錯過了他第一眼愛上我的機會,怎麼能連第二眼都要放過,肯定是要大聲疾呼地說不是。

可捫心自問,明明就是。
我明明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歡上他。

我相信二見鍾情嗎?
再度鍾情的男孩也不是未曾遇過,但那只是因為中間過程中有些誤會、當時有伴或者環境不允許,就像好萊塢電影般,後來才因為機緣巧合再度愛戀。

戀愛對我而言本來就是一眼瞬間。
只是有時候,我們會忽略心底的聲音,搞不清楚狀況。

鄭秀文跟劉青雲演過一部黑色喜劇《左眼見到鬼》,劇中講說鄭秀文認識一個男生七天後就閃電結婚,然後這不幸的女子碰巧老公很有錢又帥,碰巧他卻在渡蜜月時發生意外死了,於是鄭秀文繼承了很多錢,然後人人都覺得她走狗運,沒人想過她也是個失去老公的寡婦,其實她很傷心。

電影裡鄭秀文曾說:「每個人都說,才七天,有多愛?」
她那句話真是既心酸又無奈。

的確,用眾人的眼光來看,七天能有多愛呢?
我們可以相信初見面一眼就很想尬(很抱歉我用這麼粗俗的字眼),可是見面就很想結婚,連好萊塢電影都覺得老梗不會這樣演。

可神奇的是,這個老梗居然變成新聞跳上娛樂版,不過畢竟是現實生活,七天多了點成二十幾天,普通女子VS.富家子,變成女明星VS.超級富家子。
這個城中童話搭上之前另個不可思議的故事,就是瓊瑤劇導演劉立立長達幾十年的盪氣迴腸、和平共處的淒美三角戀。

劉立立的愛情是再見鍾情,在學校時沒有接受男主角的愛,後來在工作上相逢。竟也與他的妻子三人共處了一輩子,最後得了小腦萎縮症,其妻退位讓男人跟劉立立舉行了婚禮,成為法定妻子。

關於劉立立的故事,我想了好久,只能笑說自己聽到「鬼故事」。

畢竟我老是奉行「真愛是鄉間鬼魂」的論點,劉立立的三角戀對我來說是不折不扣的鬼故事,他們之間的愛,雖然詭異但又不容懷疑,也讓人小小動容,有淒美也有互相扶持,大吵時還有砍掉胳膊如此驚人的畫面,我佩服他們的勇氣,但這樣的三人世界,我真的辦不到,我絲毫不想與人分享專屬兩人的愛情。

而大S的閃電相戀故事像是迪士尼童話、是每個女孩,都幻想過的橋段。被王子吻醒了後,周遭充滿鳥與蝴蝶還有白馬,電影《曼哈頓奇緣》搬到上海,巫婆變成了媒體,洪水猛獸變成網路,但他們的壞人不是可以一刀殺死,那些大大小小的問題像是慢性毒藥,在童話故事裡,王子跟公主在一起時,村民或者是森林裡的小動物,會齊手鼓掌叫好,可是他們活在真實世界,可惜我們從小到大都被「現實」嚇傻了,童話故事教育失敗,沒人相信被吻醒後初眼見著對方就知道是永遠;瓊瑤劇也被我們當成只是晚上行孝陪媽媽胡亂看的八點檔,怎麼會有這樣愛得死去活來,恨裡來痛裡去的《庭院深深》。

就像現在,如果有朋友戀愛不到一週,就在Facebook感情狀態烈顯示著「穩定交往中」肯定會被笑;有人稱自己的戀人「老公老婆」會被揶揄土氣;有人鼓起勇氣提供照片給朋友寫文章,還會被人反問說:「如果以後分開看到照片怎麼辦?」好像流行時尚就可以次次回歸,從大墊肩、緊身褲、極簡風,但愛情主流就只能變成另種模樣,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那到底該事什麼模樣呢?

不管交往多久都把感情狀態列顯示「單身」?還是發乎情止乎禮,戀愛都只叫另一半英文名,不到假日絕對不在對方家過夜?最後乾脆連妝都別卸了,永遠維持超完美嬌妻的姿態?還是要跟Facebook創辦人馬克一樣,跟華裔女友平日要設定約會行程表,規定一週要約會多少天、約會至少要做什麼……。或者是性愛分離,組合式愛情。

這樣愛,還有意思嗎?
愛情不是應當電光火石的嗎?

初相見覺得就是對方了,只是我們知道活在現實生活,所以不能表現太過奔放,所以不能馬上下跪求婚、不能立刻擁抱上床,要多觀察觀察。

為什麼我們沒有接受他人電光火石的氣度。

那些事情真的發生了啊,童話裡的愛情切切實實的發生了,原來小時候看的故事是現實的縮影,真的會愛一個人愛到此君不嫁;真的會愛一個人愛到願意連他的另一半都愛上。

或許在媒體跟網路的渲染下,一切變得有點譁眾取寵,但對我而言比「補教人生」好看多了,至少在那滿滿的瑕疵、萬種臆測中,還是有單純的美好。

當然,會有人跟我說,某天打開報紙,可能他們就分離了,就像普天下許多放在社會版的故事,最終發現這不過是個童話狂想曲。而我們當時的相信、讚美,不過就是愚蠢的傻子。

傻,不好嗎?多少次你因為不相信某個人而分手、因為害怕受傷離開,因為覺得自己高攀不起轉身,還有多少朋友像珍奧斯丁的書《勸導》裡面一樣,聽從旁人長輩的意見,膽小放棄。

真愛美的地方在於你相信,相信但失去了,沒關係,畢竟你曾經有過,可是抵死不信,那就不會來臨。
就像,打開報紙的瞬間,你真相信了那是愛情,那刻,你離真愛,比什麼時候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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